「你僅僅是有些焦慮。」藤野敲著桌麵,「不妨告訴你,姬宮菖蒲的話,是真話,但是很片麵。」
「那些話都是她精心挑選的,最令人噁心的一個視角。」
「就比如她給你講的檸檬的問題,你認為有苗頭嗎?我直接告訴你,你曾經的所作所為,並不會斧正檸檬。」
撫子的眼中充滿迷茫:「焦慮?菖蒲小姐為什麼要騙我?什麼叫不會斧正檸檬?」
她微微仰起頭,直視藤野:「您的話我聽不懂。」
「那我不妨說得再直白一點。」藤野打開了手機,找到了和歌花子的簡訊,遞給了撫子。
「花子小姐,現在是我專屬的跟蹤狂。」
「專屬?跟蹤狂?」
「你可以看看她對我生活的滲透狀態,幾乎是無孔不入。」
「還真是!」
「起因不過是姬宮菖蒲告訴她,『精神病犯輕罪,不需要承擔責任』。」
「怎麼可能!」
撫子的眼中露出震驚和恐懼。
教唆別人犯罪這種事,和幫助母親管教孩子,不是一個量級的吧?!
「她......姬宮菖蒲是壞人......那她教的東西......」撫子捂著臉,聲音悽厲,「我一直以來在對檸檬做什麼啊!!!」
藤野雙手交叉,支在嘴邊:「很遺憾,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」
「但是話又說回來,她說的東西,僅僅是她說的這部分,是沒錯的。」
「沒錯?」撫子的眼中露出不解。
「對。」藤野一想到這個惡毒的女人,眼睛就想冒火,「不管是花子的精神病無責任論,還是檸檬的血脈遺傳論,都有幾分道理。」
看著已經不知所措的撫子,藤野眼中有那麼一絲惋惜。
「但是,明著做出『因為無責任所以可以任意犯罪』和『有可能血脈遺傳所以必須嚴加管教』,這兩個奇怪的行動,」藤野無意識地搓著左手的大拇指,「可都是花子和你,自己悟出來的啊。」
「雖然她壞的冒煙,你們就真的沒有任何責任嗎?」
「藤野桑......」
撫子伸出手,似乎是想抓住救命的稻草。
但是她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,就感覺渾身冰冷,不住發抖,宛如雞爪。
藤野的表情收斂,笑容重新浮現:「但我知道,問題的根源不在你們身上。」
「就像花子本就有精神病,而你沒有分辨信息真偽的能力。」他嘆了口氣,「恐怕這也是她找上你們的原因之一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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