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單純,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。”
“黎覺予究竟知道些什麼啊?”
越想,黎覺予形象在他心中越撲簌迷離,他甚至有種“遇到來霓虹後的頭號大敵”的意識。
此時成田屋的司機,不知從哪找上了堀越旬,用著最恭敬的語氣轉達來自成田屋的指令:“旬少爺,老爺要求你儘快回去,參與歌舞伎世家間的聚會,今晚音羽屋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堀越旬沒好氣地打斷司機,“享受了榮華富貴,我自然會儘職儘責的。”
“畢竟這些可是我出賣良心換來的。”
司機誠惶誠恐:“旬少爺,請別這樣說,這一切都隻是意外。”
成田屋的雪佛蘭在寶塚歌劇學院內隱秘來去,除了黎覺予外無人知道。隻是車輛在經過學院正門往外走的時候,正好和某輛馬車擦肩而過。
馬車後排的兩位西服男士對著車輛行注視禮,等雪佛蘭跑沒影了,他們才敢發聲討論。
“那輛車,是成田屋的堀越少爺吧?”
“沒錯。”回答者衣服上別有“寶塚歌劇團經理”的徽章。
他看著堀越旬離去的方向,奇怪發問:“堀越少爺果真如傳聞中一樣性格古怪。明明是他喊我們過來選人,卻不告訴我們要選誰…”
世界上最難受的東西,就是上位者捉摸不透的命令了。
經理們理解不了,隻能憑借感覺行動:“那我們就挑最好的選?”
“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40. 京阪夢(40) 寶塚校園祭(1)……
“好覺予, 好覺予,你就告訴我必殺技什麼嘛。”
中西纏著黎覺予,兩人如同糾纏的花草一樣, 往人流湧動的方向走。
寶塚校園祭, 開始了。
學院內外到處彩旗飄飄, 人流湧動。前來觀賞校園祭的, 多為學生的女性家屬, 和身後跟著的女侍一起,穿著單薄的夏季和服,走在學校用石頭壓實的路麵上。
“小心, 小心。”
“一會的表演可要加油啊,不然我可不饒你哈哈。”
路上, 交談聲中夾雜的笑聲清脆,含有矯揉造作的成分,不過這一切都和黎覺予無關,自從物部將司前往北海道後,他就像是忘了寶塚有女朋友一樣,連一張紙片都沒有過。
中西揪著黎覺予, 問必殺技問個不停, 直到看到中西家夫人尋來才肯消停。
“對不起啊,我們家孩子比較鬨騰。”中西夫人禮貌裡帶著很明顯的冷淡。
別說黎覺予這個聽話人了,就連遲鈍的中西森都意識到了,不舒服地同母親撒嬌抱怨,而中西夫人卻隻是笑笑,不說話。
等黎覺予走後,中西夫人才收起笑容,恨鐵不成鋼地怒拍中西森, 罵道:“傻孩子。”
“送你來學校,不是跟這種平民交朋友的。”
“就算不跟星風交朋友,也要跟鬆阪她們一起玩啊!”
雖然說是打罵,但也是像普通母女那種,不算嚴重,隻能說是真性情流露吧。
可莫名被打的中西森還是有些委屈巴巴。
她嘴上不服輸地反駁:“我覺得學校裡麵,黎覺予最優秀了。而且你知道星風多過分嗎?讓我跟星風玩,還不如不來寶塚上學…”
“…”中西夫人無奈,想揉搓女兒頭發,又怕破壞一會上台表演的造型,隻得作罷。
**
另一邊,後台開始呼喊表演學生進去準備,傍晚的重頭戲《費加羅的婚禮》即將開始了。黎覺予躲開人流,背道而行。她不急著去後台,反而來到觀眾席,仔細觀察。
如果能幸運地提前找到劇團經理人的位置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但是…太難了。
早期的歌劇,哪怕是重要的寶塚校園祭,也不會往座位背後張貼姓名。再來就是她手中沒有經理人的資料,不知道對方長相,更不可能單靠觀察在茫茫人海中找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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