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敲了敲門，甄總還在，我便直接進了。
“什麼事？不是集團方姐都幫你搞好了嗎？”甄鵬並沒有抬頭看我，反而一直在桌麵上拍他收到的那些名片。
我瞄了一眼，好像都是H市和J市的那些部門領導的。
“甄總，合同這邊是簽完了，但……質量太差了，集團不太懂這邊的規矩……”我咬了咬唇說，“今天早上去備案很不妙……我帶了8套，但，汪笙隻肯收5套，最後……”
“最後怎麼了？能不能一次過將話說完……”甄鵬有點不耐煩地說。
“最後求了馮培霖，他才將所有的收下，不過是在汪笙走了之後，開了個小灶給我……”
“那就是馮培霖是肯給你留個後門，是這個意思嗎？”甄鵬還是沒抬頭，隻是一味地拍名片。
“是的……”
“你開口請吃飯了嗎？”
“開了，不過他們……”我想起了汪笙埋汰的話語，“他們覺得我麵子不夠大，請不動！”
“那，就是要我出麵了嗎？”甄鵬終於抬頭看了看我，“是這意思嗎？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要喝酒，你能喝嗎？”甄鵬眯了眯眼睛，像極了那些黑暗中的貓。
能不能喝都要解決這個問題！如果能喝一頓，汪笙就放過我們的話，那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啊！重點不是喝不喝酒的問題，重點是怎麼樣才能順利地過了這個備案！怎麼他會有這樣的想法的，真的覺得喝了酒，所有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嗎？隻恐怕，這個也是他們經常慣用的服從性測試啊，我們答應了他們喝酒，下一步他們便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，到時候你怎麼樣，你又會那麼輕易地答應他嗎？
就在我心裡麵瘋狂嘀咕的時候，甄鵬終於將手頭上的那些名片收拾整齊，拿在手中把玩。
“這一次，算是我幫你先開路，後麵再遇到這類問題，就要你自己去解決了……不是每一次都那麼幸運，能找到人幫忙的……”
甄鵬將手頭上那一疊名片全遞給我，說，“我早就預判你今天會來找我，這一疊卡片，你逐個打電話，說是公司想邀請他們一聚，至於為啥不是我親自打電話的話，你就說我在你隔壁，在約吃飯的電話，待會會親自再給一趟電話他們……反正，這次約飯，你是主角，我是配合你……”
！
我何德何能啊？！你這樣說不就純粹地推卸責任嗎？
“你看啊，集團的方姐多厲害，短短一段時間，就可以做到客服中心的負責人了，深得謝老板的心，都快成了謝老板的心腹了，雖然她也是隸屬於營銷中心，但，很多時候謝老板都是直接打電話問她回款的，根本就不會去找我們張新華總的，所以，我也覺得你有這個潛質……”甄鵬說完抬頭示意，“老虞不是經常背著我給電話你問情況的嗎？”
嗬，還敲打我起來了……他這種這麼小氣的人，斷不能承認一句半句。
“方姐是何許人也，我又是何許人，我肉眼凡胎，隻想好好地跟在甄總，踏踏實實工作而已……”我看著甄鵬認真地說，“我成不了老板的心腹，也成不了老板的心腹大患……”
“噗呲！”甄鵬一下子就笑了，“哈哈哈，這句好，我喜歡！走吧，快點去打電話……”
打電話是一方麵，但，最重要的，還是要看合同整理得怎麼樣，不是嗎？首要的任務，不是要銷售將客戶召回來，重新補簽一份嗎？
於是，出了甄鵬辦公室後，我便找到了方耀陽說。
“嵐嵐，這個問題你找雷諾商議吧，我今天出去拓展了，我跟他說了，那些要對接你們的，找他便可以了……”
這，究竟是真的出去忙，還是想換一個人來逼迫你接手那些粗糙的工作，然後，你自己內化處理呢？這個真不得而知。
我打通雷諾的電話，細說了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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