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能給出答案。
他們隻知道，從今天起，玉霄仙域的天，變了。
……
玄天聖地的廢墟之上。
一道金色的光影，從崩塌的山體中衝出，正是玄天聖主。
此刻的他，早已沒了之前的帝王威儀。他頭上的平天冠不知所蹤，身上的帝袍破碎不堪，渾身浴血，氣息萎靡到了極點，仿佛隨時都會從空中掉下去。
他的帝道本源，在剛才那一腳之下，已經被震碎了九成九，道果之上布滿了裂痕。
他沒死，但比死了還難受。
他親眼看著自己守護了數十萬年的宗門，在自己麵前化為一片死地。親眼看著自己的同門、弟子，在自己麵前神魂俱滅。
這種痛苦和絕望，讓他幾近瘋狂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玄天聖主失魂落魄地懸浮在空中，喃喃自語，眼中充滿了血絲和不解。
“為什麼不躲？”
林峰的身影，鬼魅般地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玄天聖主身體一顫，驚恐地看著他，仿佛在看一尊真正的魔神。
“很簡單。”林峰伸出一根手指，點在了玄天聖主的眉心，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湧入，暫時穩住了他即將崩潰的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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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在絕對的力量麵前，一切的技巧、陣法、神通，都毫無意義。”
“我那一腳，不是踩在你的陣法上，而是踩在了整個玉霄仙域的天地法則之上。你借用了天地之力，而我，隻是將這片天地的法則，暫時踩在了腳下。”
林峰的聲音很平淡，卻讓玄天聖主聽得通體冰寒。
將天地法則……踩在腳下？
這是何等狂妄，又是何等恐怖的境界！
他終於明白了。
自己從一開始，就輸了。
輸得徹徹底底。
他們之間的差距，不是修為上的差距，而是生命層次上的，天壤之別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……”玄天聖主慘笑一聲，眼中最後的光芒也熄滅了。
“你是個明白人。”林峰點了點頭，“所以，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，我決定，給你一個體麵的死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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