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走出天悅酒店,外麵的空氣依舊喧囂。
他走到路邊的垃圾桶旁,沒有絲毫猶豫,將手裡的絲絨盒子扔了進去。
隨著“哐當”一聲輕響,十年名義上的婚約,徹底化為泡影。
他沒有憤怒,沒有不甘,內心平靜如古井。
十年的龍獄生涯,早已教會他如何控製自己的情緒。憤怒,是最無用的東西。
隻有實力,才是永恒的真理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街角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和劇烈的碰撞聲!
“砰!”
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失控撞上了路邊的護欄,車頭嚴重變形,白煙滾滾。
周圍的路人發出一片驚呼,紛紛圍了過去。
“快看,出車禍了!”
“車裡的人怎麼樣了?”
林峰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。
隻見賓利車的後座車門被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奮力推開,她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恐慌,拚命地呼喊著。
“爸!爸!你醒醒啊!”
車後座上,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者癱軟在座位上,麵色紫紺,口吐白沫,渾身劇烈抽搐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“快打120!快!”年輕女人哭喊著,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。
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老者的身份,頓時引起一片嘩然。
“那……那不是江城首富陳天雄嗎?”
“天哪,真的是陳董!他怎麼會突然這樣?”
“聽說是心臟病突發!”
一個隨行的中年醫生模樣的男人,滿頭大汗地給陳天雄做著心肺複蘇,但效果甚微。
“不行啊,陳董的症狀太猛烈了!我帶的藥根本控製不住!”醫生焦急地對那個年輕女人說,“大小姐,救護車還有多久才能到?”
“他們說路上堵車,最快還要十五分鐘!”年輕女人,也就是陳天雄的女兒陳夢瑤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,她環顧四周,帶著哭腔哀求道:“誰能救救我爸爸?誰能救他?我給他一百萬!不!五百萬!”
重賞之下,人群騷動起來,但麵對這種性命攸關的急症,沒人敢上前。
這可是江城首富,萬一沒救活,誰擔得起這個責任?
隨行醫生搖頭歎息:“來不及了,陳董的心跳已經非常微弱,等不到救護車了……”
陳夢瑤聽到這話,身體一晃,幾乎要昏厥過去,臉上寫滿了無助和絕望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個平靜的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,清晰地響起。
“我能救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個穿著樸素舊衣的年輕人排開人群,走了進來。
正是林峰。
陳夢瑤看到他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也顧不得他是什麼身份,衝上去抓住他的手臂,哭著哀求:“先生,求求您,求求您救救我爸爸!隻要您能救他,您要什麼我都給您!”
那個隨行醫生卻皺起了眉頭,攔在林峰麵前,上下打量著他,一臉的不信任。
“小夥子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!陳董是急性心肌梗死,情況萬分危急,你懂醫嗎?亂來的話是會出人命的!”
周圍的人也議論紛紛。
“這年輕人誰啊?穿得這麼寒酸,看著也不像醫生啊。”
“就是,別是想錢想瘋了吧?敢在這種時候逞能?”
“要是把陳首富治出個三長兩短,他十條命都不夠賠的!”
林峰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質疑,他的目光落在陳天雄的臉上,眼神專注。
在龍獄,他拜的師父之一,便是被譽為“閻王敵”的國醫聖手,一手“鬼門十三針”出神入化,能與閻王搶命。
陳天雄的症狀,在他看來,雖然凶險,卻並非無解。
他看著陳夢瑤,語氣依舊平淡:“信我,他就能活。不信,三分鐘內,神仙難救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陳夢瑤被他深邃的眼神震懾住了,看著父親越來越微弱的呼吸,她咬緊牙關,做出了決定。
“我信你!求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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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,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希望,她也願意嘗試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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