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,國貿中心,鼎盛集團總部大廈。
頂層,那間裝修得比皇宮還要奢華的董事長辦公室內,氣氛正是一片熱烈和歡快。
董事長王鼎盛,一個年近五十,腦滿腸肥,梳著油光鋥亮大背頭的中年男人,正左擁右抱,懷裡摟著兩個身材火辣,穿著暴露的女秘書,手裡端著一杯價值數十萬的頂級拉菲,滿臉的得意和猖狂。
在他的對麵,還坐著幾個燕京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,一個個都在滿臉堆笑,阿諛奉承。
“王董,您這招真是高啊!蘇少爺那邊一發話,您這邊立刻就響應,工商稅務那邊,我聽說您一個電話就搞定了!那個叫什麼林峰的,現在估計連公司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呢!”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,舉著酒杯,滿臉諂媚地吹捧道。
“哈哈哈!那是!”王鼎盛得意地灌了一大口紅酒,伸手在身旁女秘書挺翹的臀部上,狠狠地捏了一把,引來一陣嬌嗔。
“一個從江城那種小地方來的土包子,也敢在燕京跟蘇少爺叫板?真他媽是不知死活!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臉上充滿了不屑和嘲諷。
“他以為他是誰?還想成立‘審判資本’?我告訴你們,在燕京這片地,我王鼎盛一句話,就能讓他連個廁所都租不到!”
“他不是想審判蘇家嗎?我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審判!”
王鼎盛越說越興奮,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拿到蘇家那十億賞金後,紙醉金迷,夜夜笙歌的美好未來。
“王董牛逼!”
“王董威武!”
“我們敬王董一杯!”
包廂內,頓時響起一片熱烈的馬屁聲。
然而,就在王鼎盛誌得意滿,準備再吹噓幾句的時候。
“砰!”
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,被人從外麵,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,猛地撞開了!
一個穿著西裝,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交易員,臉色慘白,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,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和顫抖!
“王……王董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王鼎盛的好心情瞬間被打斷,他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那個交易員的鼻子,破口大罵:“操!你他媽奔喪呢!沒看到老子在招待貴客嗎!”
“天塌下來了?!”
那交易員被他吼得渾身一哆嗦,幾乎要當場哭出來。
“王董!真的……真的出大事了!”
“我們公司的股票……就在剛剛……遭遇了不明勢力的瘋狂做空!”
“做空?”王鼎盛聞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發出了更加不屑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我還以為什麼事呢!就這點破事,也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?”
他指著那個交易員,滿臉鄙夷地斥責道:“你他媽是第一天出來混嗎?在燕京,誰不知道我鼎盛集團背後站著的是誰?是蘇家!燕京蘇家!”
“敢做空我的股票?借他十個膽子!”
“肯定是哪個不開眼的對衝基金,想趁機撈點小錢!不用管他!讓他砸!我倒要看看,他有多少錢夠砸的!”
王鼎盛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來,有蘇家這棵參天大樹做後盾,在燕京這片地,就沒人敢真正動他!
他大手一揮,對著交易員下令道:“立刻!調動我們所有的備用金,給我護盤!狠狠地打!把那幫不知死活的空頭,全都給我打爆倉!”
“是……是!王董!”
那交易員雖然心中依舊充滿了不安,但還是不敢違抗命令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然而,僅僅過了不到三分鐘。
那名交易員,再次衝了進來!
這一次,他的臉色,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,那是一種死人般的灰敗!
他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了,指著門口的方向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,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王……王董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“我們的資金……全……全都被吞了!”
“對方的資金……就像是無窮無儘的大海一樣!我們投進去多少,就被吞掉多少!連個水花都看不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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