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飯店,最頂級的國宴廳。
巨大的水晶吊燈,散發著璀璨而又柔和的光芒,將整個宴會廳,照耀得如同白晝。
悠揚的古典音樂,在空氣中緩緩流淌。
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,端著香檳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,低聲交談著,臉上都帶著得體而又虛偽的笑容。
整個宴會廳,充滿了上流社會特有的,那種優雅、奢華,而又充滿了距離感的氛圍。
然而,當林峰和判官並肩走進來的時候。
這和諧的氛圍,瞬間被打破了。
幾乎所有人的目光,都在同一時間,聚焦在了那個穿著一身廉價舊衣,氣質卻平靜得可怕的年輕人身上。
他就是林峰?
那個在短短幾天之內,就攪得整個燕京天翻地覆的“江城狂人”?
他竟然……真的敢來?
而且,就穿成這樣?
一時間,竊竊私語聲,此起彼伏。
“我操,快看,那就是林峰?穿得跟個民工一樣,他怎麼敢的啊?”
“嘖嘖嘖,真是聞名不如見麵,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呢,原來就是個土包子。”
“噓!小聲點!你沒看到他旁邊的那個是誰嗎?那可是‘閻羅’判官!這幾年在燕京,誰敢惹他?”
“判官又怎麼樣?這裡可是蘇家的主場!今天來的,可都是燕京最頂級的豪門!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,更何況他林峰,連條龍都算不上!”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。
一個囂張而又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聲音,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呦!這不是最近在燕京,大名鼎鼎的‘峰爺’嗎?”
隻見蘇浩,帶著一群同樣穿著光鮮,臉上掛著戲謔笑容的燕京頂級二代,大搖大擺地,將林峰和判官,圍在了中間。
蘇浩的臉上,已經看不出前幾天的頹敗和恐懼。
此刻的他,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的模樣。
畢竟,這裡是他的主場!
他看著林峰那一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舊衣服,眼中的鄙夷和嘲諷,幾乎不加掩飾。
“怎麼?峰爺,從江城那種小地方來,是不是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麵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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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要我教教你,在這種場合,該穿什麼衣服,該說什麼話?”
他身後的那群二代們,也跟著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浩哥,你這不是為難人家嗎?人家可能連西裝都沒穿過呢!”
“就是!你看他那樣子,跟個土包子一樣,估計連香檳和紅酒都分不清楚吧?”
“喂!土包子,要不要我賞你點錢,去隔壁買身像樣的衣服再進來?別在這裡,拉低了我們整個宴會的檔次!”
一句句充滿了羞辱和輕蔑的話語,如同刀子一般,朝著林峰,瘋狂地刺了過來。
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,來激怒林峰,來摧毀他的尊嚴!
然而,麵對這些跳梁小醜般的挑釁。
林峰的臉上,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。
他甚至連看都沒看蘇浩一眼,仿佛當他不存在一樣,隻是自顧自地,從旁邊的餐桌上,拿起了一杯香檳,輕輕地晃了晃。
那副無視一切的淡漠姿態,讓蘇浩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差點當場吐血!
倒是林峰身邊的判官,看不下去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了林峰的身前,那雙邪魅的眸子,掃過眼前這群自以為是的二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一群靠著家裡蔭庇,連自己拉的屎都擦不乾淨的廢物,也配在這裡,對我的兄弟,犬吠?”
判官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穿透力,讓那群二代的笑聲,戛然而止!
他伸出手指,一一點過眼前這幾個人,嘴裡,慢悠悠地,吐出了一個個讓他們臉色劇變的秘密!
“張少是吧?我記得,你爸的公司,上個季度財報好像有點問題啊,虛報了兩個億的利潤,這事要是捅到證監會去,不知道你爸,還能不能安穩地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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