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的兒子?”
聽到這五個字,林峰那顆早已堅如磐石的心,也忍不住狠狠地顫動了一下!
他知道,自己找對人了!
眼前這個看起來行將就木,實則實力深不可測的掃地老者,就是他母親日記中,那個最忠心,也最得力的心腹——林守一!
“是我。”
林峰看著林守一那張布滿傷疤的臉,看著他眼中那洶湧而出的,真摯的淚水,聲音也不由得柔和了幾分。
“老奴林守一!參見少主!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,林守一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!
他那佝僂的身軀,猛地挺直,然後,毫不猶豫地,雙膝跪地,用一種最古老,最莊嚴的禮節,對著林峰,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!
那顆布滿傷疤的頭顱,重重地,磕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,發出了“咚”的一聲悶響!
二十年了!
他在這裡忍辱負重,苟延殘喘了整整二十年!
他每天都在期盼,每天都在祈禱!
他甚至以為,自己這輩子,都等不到這一天了!
沒想到,蒼天有眼!
小姐的血脈,終究還是回來了!
“起來吧,守一叔。”
林峰連忙上前,親自將他扶了起來。
一聲“守一叔”,讓林守一這個在刀山火海中都未曾流過一滴淚的鐵血漢子,瞬間淚流滿麵,泣不成聲。
“少主……老奴……老奴終於等到您了……”
林守一激動得語無倫次,他拉著林峰的手,將他引入了功法閣內,一間隻有他才知道的,絕對安全的密室之中。
密室內,林守一再次整理了一下情緒,對著林峰,深深一躬。
“少主,時間緊迫,外麵的陣法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您有什麼想知道的,儘管問,老奴,知無不言!”
林峰點了點頭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直入主題。
“我母親的日記中提到,當年,有一部分族人被武盟關押了起來。他們,現在在哪裡?”
聽到這個問題,林守一那張剛剛還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,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悲痛和恨意!
“少主……您……”
他嘴唇顫抖,似乎不忍心說出那個殘酷的真相。
“說!”林峰的聲音,冰冷而又堅決。
林守一深吸了一口氣,眼中流下兩行血淚,聲音嘶啞地說道:
“大部分……大部分的族人,都……都已經不在了……”
“什麼?!”林峰的瞳孔,猛地一縮!
“那三個豬狗不如的老畜生!”林守一的眼中,爆發出滔天的怨毒,“他們為了修煉一種名為‘化血神功’的邪功,將我們那些被俘的族人,一個個地,投入了‘化血大陣’之中,將他們的血肉、筋骨、神魂,全部煉化成了最精純的能量,用來滋養他們那肮臟的邪功!”
轟!!!
一股恐怖到,足以讓整個密室都為之凍結的殺意,瞬間從林峰的身上,轟然爆發!
化血大陣!
煉化族人!
武盟!天樞!天璿!天璣!
好!好得很!
林峰的牙齒,咬得“咯咯”作響,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裡,殺意,已經凝聚成了實質!
“還有活著的嗎?”他從牙縫裡,擠出了這幾個字。
“有!”林-守一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還有幾位當年實力最強,輩分最高的族老,因為他們的生命本源太過強大,那三個老畜生一時間無法完全煉化,所以,將他們……將他們關押在了昆侖山地底萬米深處的‘玄冰水牢’之中!”
“玄冰水牢?”
“沒錯!”林守一的眼神,變得更加悲憤,“那三個老畜生,用我們守護者一族的秘法,將族老們的身體,與昆侖山的地脈連接在一起,日夜不停地,抽取他們的生命本源,用來加固武盟那座所謂的護山大陣!”
“其中……其中就有您的親三叔公,當年家族的執法長老,‘雷罰天尊’林天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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