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6章 催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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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太陽西斜，院裡涼快下來。
何雨柱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門口，看著平安在院裡搖搖晃晃地走。
小家夥一歲半了，走路還不穩當，走幾步就蹲下來，用手指戳地上的螞蟻。
何雨水蹲在旁邊護著他，怕他摔了。
“爸爸！”平安站起來，張開手，朝何雨柱跑過來。
小短腿倒騰得挺快，跑到跟前，一頭紮進何雨柱懷裡。
何雨柱把他抱起來，舉高高，平安咯咯笑，口水滴下來。
“姑姑！”平安又朝何雨水伸手。
何雨水湊過來，他揪著姐姐的辮子，不撒手。
何雨水疼得齜牙咧嘴：“鬆手鬆手！臭平安！”平安不鬆，笑得露出幾顆小米牙。
院裡幾個大媽在水龍頭邊洗菜，看見平安，都誇“這孩子真招人疼”“說話也早”。
何雨柱應著，臉上帶著笑。
平安從他懷裡滑下去，又跑去追地上的螞蟻。
賈張氏端著一盆臟水從屋裡出來，往院裡的下水道倒。
倒完水，她沒急著回去，站在那兒看著平安。
小家夥蹲在地上，小手指頭戳螞蟻，戳一下，螞蟻跑了，他跟著爬兩步，再戳。
賈張氏看著那個白白胖胖的孩子，又看看何雨柱那副當爹的得意樣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。
棒梗都快6歲了，這幾年肚子也沒個動靜。
別人家孩子一個接一個地生，她家就棒梗一個，孤零零的。
賈張氏端著空盆，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，才轉身回屋。
屋裡，秦淮茹正在擦桌子，賈東旭坐在床邊抽煙。
棒梗趴在角落玩，賈張氏把盆往地上一頓，坐到床上，看著兒子和兒媳婦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東旭，淮茹，我跟你們說個事。”賈張氏開口了。
賈東旭抬起頭，“媽，什麼事？”
“你們看看人家何雨柱，兒子都會走會叫了，白白胖胖的。
棒梗都6歲了，你們也該要老二了。”
賈張氏看著秦淮茹，“淮茹，你肚子怎麼還沒動靜？是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？”
秦淮茹擦桌子的手頓了頓，低著頭，聲音不大：“媽，我身體沒事。”
“沒事怎麼懷不上？”賈張氏嗓門大起來，“你看人家何雨柱，媳婦嫁過去就懷上了，生了個大胖小子，現在都會跑了。
你們結婚這麼多年，就棒梗一個，像什麼話？”
賈東旭把煙掐滅了，悶聲說：“媽，這事急什麼？淮茹現在上班，家裡多份收入，等過兩年再說。”
“過兩年？過兩年你都多大了？”
賈張氏瞪他一眼，“你不急我急，老賈家就棒梗一根苗，不多生幾個，將來怎麼辦？
你讓我死了怎麼跟你爸交代？”
秦淮茹站在那兒，手裡的抹布攥得緊緊的，不說話。
她知道婆婆的心思，想要孫子，一個不夠，還要兩個三個。
可她剛進廠沒兩年，工作才剛穩定，要是再生一個，工作怎麼辦？孩子誰帶？
“媽，我現在上班，再要一個，怕是顧不過來。”秦淮茹小聲說。
“顧不過來？你婆婆我不是人？”
賈張氏拍著胸脯，“你生下來，我帶！棒梗不也是我帶大的？你放心生，別的不用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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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她知道婆婆的脾氣，越頂嘴越來勁。
賈東旭在旁邊也不幫腔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賈張氏見兩人不說話，又開始了：“棒梗都6歲了，你們也該要了。
你看院裡，誰家像咱們家這樣？人家何雨柱比你們結婚晚，孩子都會跑了。
你們不嫌丟人，我還嫌丟人呢。”
棒梗從作業裡抬起頭，回頭說：“奶奶，我要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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