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9章 分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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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成績單拍在桌上，聲音不大，卻每個字都帶著火,“你考的這是什麼玩意兒？”
劉光天低著頭，不敢吭聲。
“你看看你哥，再看看你。”
劉海中指著劉光齊，“你哥當年成績什麼樣？全班前三！你呢？倒數第幾你自己心裡沒數？”
劉光天小聲說,“爸，我儘力了……”
“儘力了？”劉中海站起來，從身上抽出皮帶。
這是他的老習慣，皮帶抽人，不打頭不打臉，專抽屁股和後背，疼但不傷筋骨。
劉光天看見皮帶，臉都白了。
他小時候沒少挨這玩意兒，知道厲害。
“爸，我下次一定考好……”
“下次下次，你說了多少個下次了？”
劉海中把皮帶對折，握在手裡，“你給我過來。”
劉光天不敢過去，也不敢跑，站在那兒，腿都在抖。
劉中海走過去，一把拽住他胳膊，皮帶抽下去，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劉光天“嗷”地叫出來，眼淚瞬間湧出。
“讓你考四十多分！讓你丟老子的人！”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皮帶一下接一下，劉光天哭得嗷嗷叫，聲音響徹整個後院。
鄰居們沒人出來看熱鬨，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劉海中打孩子，院裡誰不知道？每次考試後必有一頓，打完消停幾天，下次繼續。
劉光福縮在角落裡，看著哥哥挨打，臉色發白。
他知道，兩年後就是他了。
他的成績比二哥還差，到時候皮帶抽的就是他。
劉光齊端著碗，看了兩眼，又低頭吃飯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反正不揍他，他管不著。
二大媽在旁邊，心疼，但沒出聲。
她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氣，越勸打得越狠。
等劉海中打累了，自然就停了。
打了十幾下，劉海中喘著氣，把皮帶扔到一邊。
劉光天趴在椅子上，哭得一抽一抽的，屁股火辣辣地疼，後背也疼，哪兒都疼。
“下次再考這麼點，老子打斷你的腿。”劉海中坐回去，端起碗，繼續吃飯。
劉光天抹著眼淚，慢慢坐起來，屁股不敢沾凳子，半蹲著吃。
前院閆家，氣氛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閆埠貴坐在桌邊，麵前擺著閆解放的成績單。
語文58，數學52，俄語49，曆史60，物理62.....兩科及格，曆史剛過線。
閆解放低著頭，等著挨批。
閆埠貴是小學教員，自認在院裡最有文化，兒子考成這樣，臉上無光。
他放下成績單，歎了口氣，沒打，也沒罵。
他從來不打孩子，但嘴上的功夫不比皮帶差。
“解放啊，你知道人家何雨水考了多少嗎？人家七八十分，你呢？五六十分。”
閆埠貴看著兒子，“你爸我還是教員呢，你考成這樣，我這張臉往哪兒擱？”
閆解放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我不會像二大爺那樣打人。”
閆埠貴端起茶缸子，喝了一口，“但你成績一直這樣，畢業了就出去扛大包吧。到時候別怪你爸沒提醒你。”
閆解放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知道父親的脾氣，不打不罵，但話比打罵還難受。
三大媽在旁邊納鞋底，沒插嘴。
她知道自己男人嘴碎，說夠了就停了。
閆解成在旁邊吃飯，事不關己。
他已經進廠了，不用考試，不用挨罵。
他看了弟弟一眼，有點同情，但沒說什麼。
“行了，吃飯吧。”閆埠貴拿起筷子，“下學期好好學，別給我丟人。”
閆解放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碗，吃不出味道。
中院何家，晚飯快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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