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金手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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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小手，一路往豐澤園走去。
小姑娘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，隻是緊緊攥著哥哥的手指，偶爾抬頭看他一眼，眼睛裡還帶著未乾的濕意。
豐澤園這會兒剛開門，夥計們正在打掃、備料。
何雨柱是這裡的學徒，他的師父是掌勺的川菜大師傅陳友亮，是個麵冷心熱的正直人。
一看見何雨柱帶著妹妹過來，陳師傅就皺了眉頭。
“柱子，你怎麼帶雨水來乾啥？”
何雨柱拉著雨水上前，低了低頭，“師父，家裡出了點事，想跟您請幾天假。”
“出事？出啥事了？”
陳友亮走過來，看了眼一旁怯生生的何雨水，“你爸呢？”
何雨柱抿了抿嘴，把何大清跟白寡婦跑路去保城，隻留了五十塊錢的事簡單說了。
他沒提易中海那些彎彎繞繞，隻說是早上起來才發現父親不見的。
陳友亮聽完，臉就黑了下來，手裡的抹布往案板上一摔，“何大清這混賬東西，簡直不是人，倆孩子都還沒立住呢，他就這麼撒手跑了？”
他嗓門大，後廚幾個徒弟和夥計都聽見了，紛紛看過來，交頭接耳。
陳友亮氣了一會兒，又看向何雨柱，“那你打算咋辦？”
“我想帶雨水去趟保城，找他要個說法，起碼得把該給我們的生活費要回來。”何雨柱語氣平靜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陳友亮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是該去。假我準了，你去多久都行，活兒我給你留著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何雨水，語氣軟了些，“雨水這麼小，路上奔波不方便吧？要不……把她留我這兒，讓你師娘看著？你師娘喜歡孩子，家裡也清淨。”
何雨柱心裡一暖，但還是搖了搖頭，“謝謝師父，不過雨水……她想爸爸了。
我得帶她去一趟，讓她親眼看看，也死了心。”
何雨水聽到這兒，抬頭看了哥哥一眼，小手攥得更緊了。
陳友亮歎了口氣，沒再勉強。
他轉身從懷裡摸出二十塊，就要往何雨柱手裡塞：“這錢你拿著，路上用……”
何雨柱連忙推回去，“不用了師父，院裡易中海，把我爸留下的五十塊錢給我了，暫時夠用。真需要的時候，我再來找您。”
陳友亮看他態度堅決，也沒硬塞，隻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成，有難處一定開口。
去了保城，萬事小心，見著你爸……該硬氣就硬氣點，別傻乎乎又被糊弄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師父。”
從豐澤園出來，何雨柱又帶著何雨水往軍管會去。
這年頭出遠門，介紹信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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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管會裡人來人往，多是辦各種證明、反映問題的百姓。
何雨柱說明來意後，被引到一間辦公室，接待他的是個三十多歲穿著灰布製服的女乾部，姓王，眉目端正，說話條理清晰。
何雨柱把事情又說了一遍，王乾部聽得仔細，邊聽邊記錄，聽到何大清隻留五十塊錢就跑時，也蹙起了眉頭。
王乾部放下筆，語氣溫和但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謹，“情況我了解了，你父親這種行為，確實不負責任。
介紹信我可以開給你，但你去保城，主要是想達成什麼目的？”
“第一，確認他是不是真在那兒，過得怎麼樣；
第二，讓他把該給的生活費落實了，要麼一次性給夠，要麼立個字據每月寄錢；
第三……我想問問他，到底還要不要我們這倆孩子。”
何雨柱說得很平靜，但坐在一旁的何雨水聽到最後一句，眼眶又紅了。
王乾部看了何雨水一眼，眼神裡多了些憐惜。
她沒多說什麼，很快開了介紹信，蓋了章，遞給何雨柱，“路上注意安全，照顧好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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