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大采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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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了小丫頭拖慢腳步，何雨柱出了四合院，腳步輕快，直奔目的地。
他先去了百貨大樓，手裡有錢，心裡不慌。
目光所及，隻要是家裡缺的、用得上的，幾乎都不放過：柔軟的新毛巾、明亮的手電筒和電池、硬毛牙刷和牙粉、結實的棉布鞋、厚實的新棉被、鐵皮暖水瓶、成品的棉布衣褲……林林總總。
當然，也沒忘記“改善生活”的罐頭、糖果和糕點。
這會兒買東西還不用票，正是囤積實用物資的好時機。
他每次都是選好一堆，在售貨員和其他顧客羨慕驚訝的目光中，提著鼓鼓的幾大包擠出人群，走到無人小巷拐角，迅速收入係統空間。
如此反複幾次，日常用品和副食品儲備便初步充實起來。
接著轉到糧油副食店，雪白的大米、精細的白麵各稱了五十斤，玉米麵、棒子麵也要了二三十斤，油鹽醬醋茶，凡是廚房用得上的，都買了不少份量。
出手之闊綽，讓店裡老師傅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。
同樣，找到僻靜處，心念一動，所有物品安穩入庫。
路過肉鋪時，案板早已空空如也，何雨柱也不失望，心中默念簽到。
【簽到成功，恭喜宿主獲得五花肉二斤。】
很好，晚飯的硬菜有了。
最後，他來到房管局。
工作人員查看他帶來的房契、何大清簽字畫押並附有中間人見證的轉讓文書，手續齊全合規，雖然詫異房主如此年輕，但也沒多問，很快辦理了產權變更手續。
當那張薄薄的嶄新房契遞到手中，上麵赫然寫著“所有權人：何雨柱”時，一股踏實感油然而生。
這房子，從法律意義上，徹底屬於他了。
將新房契仔細收好，何雨柱迎著午後偏西的陽光，步履沉穩地朝四合院走去。
該買的買了，該辦的辦了，家裡也該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快到四合院裡從空間裡拿出那袋二十斤的棒子麵，得讓院裡的鄰居知道他們窮。
好像自己忘買青菜了，算了不管了，明天再買好了。
回到四合院時，還是前院靜悄悄的。
他剛走進中院就就看到，何雨水像個小監工，扒在門框邊，好奇地看著閆大媽在忙活，手裡還捏著他給的水果糖。
楊瑞華正在院子裡公用水龍頭處奮力搓洗著大盆裡的被套、床單和一堆臟衣服，肥皂沫子堆得老高。
“柱子回來了？”
楊瑞華聽到動靜，回過頭，臉上帶著乾活後的紅暈和幾分得意，“瞅瞅，大媽這手腳還行吧？
屋裡已經整完了，就差把這些洗晾上，再把雨水那屋歸置一下，齊活兒！”
“閆大媽，您辛苦了，活兒乾得真利索，一會兒完事了，我給您結賬，我先回家看看。”
“好說好說！”楊瑞華笑得見牙不見眼，手下搓洗得更起勁了。
五毛錢，夠買五六斤棒子麵呢！
這傻柱子雖然爹跑了，但看起來不像亂花錢的主，看他提回來的像棒子麵。
自己這錢掙得踏實。
何家三間正房是隔開的，進門是堂屋，左邊一間是廚房，右邊一間是臥房。
不像其他家一樣，在門簷下搭個簡陋的廚房用於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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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門，一股混合著肥皂清香和潮濕水汽的味道撲麵而來，取代了之前的渾濁怪味。
何雨柱眼前一亮：堂屋裡，桌椅被擦得泛著木頭原色，地麵掃得乾乾淨淨，連磚縫裡的陳年汙垢都被仔細刮過。
窗戶玻璃透亮，能清晰看見院裡走動的人影。
原本胡亂堆在角落的雜物或被歸攏到牆邊碼放整齊，或直接清理了出去。
爐子周邊頑固的油漬黑垢也被鏟除大半，露出了原本的磚紅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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