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滿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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軋鋼廠三食堂的包廂內，窗戶敞開著通風，卻依然擋不住方才傳進來那股勾人饞蟲的複合香氣慢慢散去，轉而化為圓桌上的誘人的菜肴。
主位上，婁振華麵帶得體的微笑，目光掃過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八菜一湯，尤其是那幾道紅亮油潤、香氣霸道的川菜，心中對何雨柱的手藝又多了幾分把握。
他端起麵前的小酒杯，向在座的六位客人示意：
“諸位遠道而來，辛苦！咱們軋鋼廠別的招待可能簡陋，但這食堂師傅的手藝，尤其咱們這位新來的小何師傅，可是得了真傳的。
來來來，都別客氣，動筷！嘗嘗看，這川味地不地道，合不合各位的口味。”
他語氣熱情又不失分寸，既點明了廚師的“新”，隱含了廠裡對這次接待的重視，又把評判權交給了客人。
在座的六人，有兩位是來自工業部門的中層乾部，三位是兄弟單位的實權科長，還有一位是路過此地與婁振華有舊的一位老友，在南方工作多年，據說對吃頗為講究。
聽到婁振華這麼說，又看著眼前這桌賣相極佳的菜肴，早已食欲大開。
“婁廠長客氣了，那我們可就真不客氣了！”
一位麵龐紅潤的工業部門乾部率先笑著應和，筷子徑直伸向了那盤色澤紅亮肉片卷曲如燈盞的回鍋肉。
“光是這賣相，就夠饞人的！”
肉片入口，先是一股濃鬱的醬香和恰到好處的鹹味，緊接著是五花肉經過先煮後炒帶來的獨特酥軟與焦香，肥而不膩，瘦而不柴。
豆瓣醬和豆豉的醇厚，配上青蒜的辛香，在口中層層化開。
“嗯！香！肥而不膩，入味！這‘燈盞窩’熬得地道！” 他連連點頭，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。
其他人見狀，也紛紛開動。
筷子雨點般落向不同的菜碟。
“謔！這宮保雞丁，雞丁這麼嫩？花生還這麼脆！這酸甜辣的比例，妙啊！
不是那種死酸死辣，是帶著股鮮靈的荔枝味！
小何師傅年紀不大，這調味功夫老道！”
那位南方來的老友仔細品味著口中的宮保雞丁，眼中露出驚訝和讚賞。
他走南闖北，吃過的館子不少，這道菜能做成這樣，絕非普通食堂師傅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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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勁！這水煮牛肉，麻得舒服，辣得痛快！
牛肉片滑嫩，一點不老，底下這豆芽青菜也入味！過癮！”
一位性格豪爽的兄弟單位科長，被水煮牛肉辣得額頭冒汗，卻大呼痛快，連著吃了好幾片。
紅燒魚外皮酥脆，魚肉鮮嫩，醬汁濃鬱；
小雞燉蘑菇湯鮮肉爛，鹹香適口；
就連那看似簡單的醋溜白菜，也炒得脆爽酸香，極為解膩開胃。
最後那道以改良版譚家菜高湯打底的清湯，更是清澈見底，味道卻鮮醇無比，讓被麻辣刺激過的味蕾得到了溫柔的撫慰。
一時間，包廂裡除了碗筷輕碰和咀嚼讚歎之聲，倒沒了太多客套話。
幾位客人吃得專注，額頭見汗，麵色紅潤，顯然對這桌飯菜極為滿意。
婁振華看在眼裡，心中大定，笑容也愈發真誠。
他也沒想到何雨柱這次發揮得如此出色，尤其是那幾道川菜，簡直像是換了個人做的，比他印象中何大清也不遑多讓，甚至在某些細節處理上更顯靈性。
這小子，平時不顯山不露水，關鍵時刻還真能頂上大用！
這次接待，麵子是掙足了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那位南方來的老友放下筷子，接過毛巾擦了擦手，看向婁振華，由衷地說道：“振華兄，你們廠這位小何師傅，不得了啊！
這川菜做得，比我在重慶一些老字號吃的都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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