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賈張氏讓幫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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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婚事，在雙方各懷心思又都算滿意的情況下，進展神速。
日子就定在下個周末。
賈張氏精打細算，盤算著既要收回這些年隨出去的禮金，又不想被拖家帶口地吃垮，便決定每戶隻請一個代表，美其名曰“地方小，坐不開”，實則把算盤珠子撥得劈啪響。
這天傍晚，何雨柱下班回來，剛走進中院，就看見賈張氏正坐在自家門檻上，借著天光納著一隻厚厚的鞋底。
見他過來，賈張氏眼皮一抬，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粗啞嗓子就響了起來：
“傻柱，你等一下，我家東旭下周末娶媳婦，院裡擺幾桌，你過來幫忙燒幾個菜，早點過來啊！”
何雨柱仿佛沒聽見這聲招呼，腳步節奏絲毫未變，眼神都沒往那邊偏一下，徑直往自家門口走。
被當眾無視，尤其是在幾個正在水槽邊洗菜、明顯豎著耳朵的前院中院大媽麵前，賈張氏覺得臉上掛不住了。
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，鞋底也顧不上納了，幾步就衝到何雨柱跟前，伸手想去拉他胳膊：“哎！傻柱！我跟你說話呢！你聾了還是啞巴了？一點禮貌都不懂！”
何雨柱側身避開她的手，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，聲音沒什麼溫度：“賈大媽，是我沒禮貌，還是您沒禮貌？
從剛才到現在，您一直喊的是傻柱。
我叫何雨柱，這名字在院裡說過不止一次了。
傻柱是誰？我不認識。您要找傻柱幫忙，愛找誰找誰去，別攔著我回家做飯。”
這話噎得賈張氏一窒，周圍隱隱傳來幾聲壓抑的輕笑。
她老臉一紅，心裡罵娘，但想到還得讓這小子出力，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，改了口：“傻……咳，柱子！大媽這不就是叫順口了嘛！街裡街坊的，計較這個乾啥？”
何雨柱不為所動，“順口了可以改，您想讓我掌勺做席麵，可以。
按行裡的規矩，外加看在鄰居份上，我給您個實價：一般外麵請師傅，一桌席麵兩塊工錢。
您是院裡鄰居，我收您一桌一塊錢，做多少桌，您提前說，我好備料……或者您自己備料也行。這價，夠意思了。”
“什麼？一塊錢一桌？還要錢？”
賈張氏的聲音瞬間拔高，眼珠子瞪得溜圓，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，“老娘讓你過來幫忙做幾個菜是看得起你，給你麵子，你小子鑽進錢眼裡了？還想收錢？想錢想瘋了吧你！”
她這一嚷嚷，院裡更多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。
原本一些心裡也盤算著以後家裡有事可以請何雨柱幫幫忙的鄰居，聽了這“一塊錢一桌”的價碼，心裡也都嘀咕起來：這傻柱子，還真是認錢不認人啊！幫忙做頓飯還要錢？以後誰還找他？
何雨柱把周圍那些閃爍的眼神和竊竊私語儘收眼底，臉上卻毫無波瀾，語氣甚至更冷了幾分：“那這個麵子，您愛給誰給誰，我何雨柱不稀罕。讓開，我要回家給我妹妹做飯了。”
“不做拉倒！呸！離了你張屠戶，老娘還能吃帶毛豬不成？沒了你，這席麵我照樣辦！”
賈張氏見徹底沒戲，也撕破了臉，叉著腰唾沫橫飛地罵了一句，氣呼呼地扭身回屋，“砰”地一聲摔上了門。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懶得理會，開門回了自己家。
這事兒自然不會就這麼算了。
沒過多久，易中海下班回來，肯定是從賈張氏或別的鄰居嘴裡聽說了，端著那副“院裡主事人”的架子，直接敲響了何家的門。
何雨柱開門讓他進來。
易中海也不坐，就站在堂屋中間，臉色嚴肅，開口就是一番語重心長的教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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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柱子，我回來聽說你跟賈大媽的事了。
不是易叔說你，你這孩子，怎麼就不明白‘遠親不如近鄰’的道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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