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腰肢劇震,神情痛苦,額頭冷汗直冒,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“嗯……”
太痛了,讓他覺得太醫不是來救他的,而是來害他的,就要抬手把銀針拔掉。
張太醫趕忙出聲製止,“殿下,疼痛是暫時的,忍一忍。”
說著又拿起第二枚銀針,轉刺腎俞穴,驟然深紮三分。
“啊!你就不能輕一點嗎?”這下二皇子疼得大叫。
施完針,張太醫又道:“殿下,此病心魔不除,終難根治,若殿下信得過微臣,可告訴微臣病因,好對症下藥。”
剛緩過神來的二皇子驟然色變,那是他的恥辱。
他不想再提起,遞給侍衛一個眼神,侍衛微頷首,把太醫請到一旁,告訴太醫早上二皇子被嚇到的經過。
張太醫了然,同時暗暗心驚,究竟是何人能避開王府的侍衛,悄無聲息把人頭掛到屋內,對方一定大有來頭,若是知道自己把二皇子治好了,自己和家人會不會有滅頂之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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