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掌櫃,忙著呢?”
王二狗故意放緩語調,笑著邁步上前,調侃著打破了屋裡的安靜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肖婷筆尖一頓,猛然抬頭,清冷的眸子驟然對上王二狗的視線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,隨即染上幾分警惕。
她早就清楚這人作風不正派,之前幾次碰麵,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透著不對勁。
隻不過他替自己的父親治好了病,自己不敢怠慢他。
“王老板?
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肖婷將鋼筆輕輕擱在硯台上,神色淡然,語氣疏離。
她站直身子,素衣裹著玲瓏身段,眉目清冽,不卑不亢。
王二狗慢悠悠走到櫃台前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,嘴上卻裝得客氣:“剛好路過赤土鎮,聽說肖掌櫃在赤土鎮辦了個回春堂分堂,你在這邊打理藥材貨源的事,就特意過來看看。
之前總想著登門拜訪,一直被村裡修路、磚廠的瑣事纏住,脫不開身。”
說著,他隨手將帶來的禮品放在櫃台上:“一點薄禮,算不上貴重,都是些補血養氣的上等藥材,你們回春堂做藥生意,你自己留著調養身子正好。”
肖婷掃了眼禮盒,沒有立刻去碰,黛眉微蹙:“王老板太客氣了,無功不受祿,東西我不能收。”
“哎,什麼無功不受祿。”王二狗擺了擺手,往前湊近半步,兩人距離瞬間拉近,能清晰聞到她發絲間淡淡的藥草清香:“咱們也算老相識了,我過來探望一下,送點東西再正常不過。
再說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守著分堂,打理貨源瑣事,勞心費神,多補補身子總歸沒錯。”
店內的夥計都在後院整理藥材,前堂就隻有他們兩人。
狹小的空間裡,王二狗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重,肖婷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拉開距離,神色愈發冷淡:“多謝王老板好意,不過回春堂藥材充足,我用不著這些。
王老板若是沒別的事,我還要對賬盤點,就不多招待了。”
明顯的逐客令,直白又疏離。
可這份清冷拒絕,落在王二狗眼裡,反倒像是欲擒故縱的鉤子。
他心裡邪火更盛,暗自冷笑,越是高冷的女人,拿下之後才越有味道。
“盤點賬目不急在一時。”王二狗雙手撐在櫃沿,目光牢牢鎖著她。
“王老板,這裡是藥店,我希望你莊重些!”肖婷有點不悅。
“我可是你爸欽點的女婿,你忘啦?”王二狗低下頭,輕輕地對她笑道。
“我爸是亂點鴛鴦譜,他哪裡知道你是個渣男?”肖婷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是個渣男?
是不是李娟給你說了什麼?”王二狗猜想,李娟對自己的底細一清二楚,除了李娟,她並不認識自己的其他女人。
“整個版石縣城,誰不知道你是個渣男?”肖婷沒好氣又有點委屈。
“是不是有點誇張?”王二狗嬉皮笑臉。
肖婷俏臉微繃,清冷的眉眼間凝著幾分慍怒,紅唇輕抿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抵觸:
“一點都不誇張。
你在大美村的那些風流事,縣城周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。
一邊靠著薛家的勢力撐腰,讓薛晴懷了你的孩子;
一邊又勾搭上了赤土鎮湯鎮長的千金湯曉曉,聽說現在快生了。
你在外麵處處留情,旁人私下議論你的閒話,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她素來心性清冷,最厭這種用情不專、四處沾花惹草的男人,當初父親重病,全靠王二狗的奇特內力醫術救命,礙於這份人情,她才一直刻意忍讓,不願徹底撕破臉麵。
王二狗臉上的嬉皮笑臉淡了幾分,卻半點沒有愧疚,反而挑眉輕笑,語氣散漫又霸道:
“人活一世,隨性而為才痛快。
男人本事大,身邊佳人相伴本就是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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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晴懂我、薛家能給我撐腰,這是緣分;
至於旁人,不過是各有因緣。”
說著,他身子又往前探了探,灼熱的目光緊緊纏在肖婷素雅嬌柔的身段上,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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