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板,怎麼是你?”肖金見了王二狗,大吃一驚,他做夢都沒想到,王二狗怎麼會在這裡。
肖升富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:肖金怎麼會認識王二狗?
而且對王二狗這麼尊重,稱他為王老板?
他哪裡知道,王二狗是肖金的金主、財神爺。
肖金整個人猛地一僵,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臉上的鐵青儘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錯愕與慌亂。
他萬萬想不到,堂哥興師動眾要抓的行凶之人,竟然是王二狗!
王二狗功夫高強,帥氣多金,又手眼通天,自己在他這裡撈到不少好處。
寧願得罪閻王爺,也不願得罪王二狗。
肖金一時間愣在那裡,其他警員也受了王二狗不少好處,頓時一臉懵逼。
肖升富還一頭霧水,壓根沒看出不對勁,依舊扯著嗓子叫囂:“金弟,愣著乾什麼?
趕緊抓人啊!
這小子目無王法,還敢當眾挑釁你!”
這話一出,肖金嚇得渾身一哆嗦,轉頭狠狠瞪了肖升富一眼,眼神裡滿是警告與惱怒。
他連忙幾步上前,收斂了所有官威,對著王二狗微微躬身,語氣客氣又拘謹:“王……王老板,實在對不住,我完全不知情,都是誤會,純屬天大的誤會!”
肖婷站在一旁,瞬間愣住,美眸微微睜大,一臉難以置信。
眼前這位蠻橫霸道的派出所所長,前一秒還氣勢洶洶要封店抓人,下一秒對著王二狗竟這般卑躬屈膝、低聲下氣。
肖升富肥碩的身子猛地一震,臉上的獰笑瞬間僵死,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,整個人徹底懵了。
他呆呆看著自家高高在上的堂弟,對著一個土裡土氣的鄉下青年賠笑臉、說好話,雙腿下意識開始發軟,一股寒意順著後脊背直衝天靈蓋。
王二狗神色淡漠,眼神冷冷掃過肖金,不緊不慢開口:“肖所長好大的官威啊。
不問緣由,不分黑白,帶著人闖進來就要隨便抓人、查封商鋪。
我倒想問問,方才百草堂一群混混,手持棍棒闖進回春堂打砸搶,毀壞他人財物、蓄意尋釁,這件事你管不管?”
肖金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,連忙點頭哈腰:“管!
必須管!
是我糊塗,是我被人蒙蔽,沒查清前因後果就貿然帶人過來,多有冒犯,還望王老板海涵!”
王二狗抬眼,目光轉向臉色慘白、瑟瑟發抖的肖升富,聲音陡然冷了幾分:
“你堂哥肖升富,仗著自家堂弟是派出所所長,在赤土鎮橫行霸道,惡意打壓同行,雇凶上門打砸競爭對手的鋪子,這事,你打算怎麼了結?”
肖金被問得頭皮發麻,轉頭狠狠盯住肖升富,怒火直衝頭頂。
他這個堂哥平日裡橫行鎮上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沒想到膽子這麼大,居然惹到了王二狗頭上,這簡直是要把他往火坑裡推!
肖升富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當場癱坐在地上,結結巴巴地辯解: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,金弟,是誤會,是誤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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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讓手下來談談生意,誰知道他們衝動了……”
“談談生意?”王二狗嗤笑一聲,指著四周破碎的藥筐、散落滿地的藥材和歪斜搖晃的藥架:“談生意需要砸人鋪子?
談生意需要動手傷人?
肖老板,你這生意談得未免也太霸道了。”
那幾個鼻青臉腫的光頭混混,見自家靠山肖金對王二狗畢恭畢敬,早就嚇得縮成一團,大氣都不敢喘。
肖金臉色鐵青,轉頭厲聲嗬斥肖升富:“哥!
你簡直胡鬨!
做生意各憑本事,你怎能做出雇人打砸同行鋪麵這種違法亂紀的事?
簡直丟儘我的臉麵!”
說完,他立刻扭頭看向身後一眾警員,厲聲下令:
“來人!
立刻將這一夥尋釁滋事、故意損毀他人財物的鬨事者全部控製起來!
帶回所裡從嚴查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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