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不知道,你爸的身體並不強壯,年輕時風花雪月,縱欲過度,直到遇見你媽,他才開始有了收斂。
如果沒有及時收斂,恐怕連你都出不了世,你爸收手及時才生出了你,但他也徹底被掏空了!”
“胡說,我爸才不是這樣的人呢!
我爸怎麼會和你說這些?
你這是汙蔑!”肖婷哪裡肯信。
“這事還要你爸跟我說嗎?
作為精通中醫的我,一眼我就能看出來。
如果你不信,你可以去你媽嘴裡探探口風,看看我有沒說錯?”
看到王二狗說得這麼篤定,婷婷有些猶豫——難道我爸真是這樣的人?
“我會求證,如果你是汙蔑,我肯定饒不了你!”婷婷怒懟王二狗。
“這樣吧,我們來打個賭,如果這事是真的,你以後就一切聽我的;
如果是假的,我就一切聽你的!”王二狗淡淡地說道。
“好,如果不是,我以後獨占你,不許你和任何女人來往,包括李娟,隻許你對我一個人好,你能做到嗎?”肖婷覺得坐贏無輸,就算是真的,反正王二狗都是那樣的人了,我隨他又何妨?
“好,拉鉤鉤!”王二狗擺了個六。
“拉就拉!”肖婷也擺了個六,兩個人拇指相對,念了幾句大眾詞。
兩個人打打鬨鬨,搞搞笑笑,不知不覺夕陽漸漸斜斜垂落,把東大湖的湖麵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紅。
傍晚的風裹著水汽拂過,岸邊的草木被吹得沙沙輕響。
兩個越談越歡,王二狗漸漸對她做些輕微的肢體動作,肖婷也毫不抗拒,王二狗知道,肖婷閉塞的心門漸漸向自己打開了。
可就在兩人氣氛剛好、彼此沉默對視的一瞬——
咻!咻!咻——!
幾道尖銳破空聲驟然炸響!
王二狗本能地感到不妙,一把抱住婷婷。
肖婷大叫一聲:“啊—”
肖婷還沒反應過來,以為王二狗又發癲想弄她。
“別動,我背上已經中了十幾支弩箭!”王二狗提醒她。
“啊!”她連忙向後看去,隻見岸邊密林深處,黑影攢動,數十支寒光森冷的弩箭裹挾著風聲,密密麻麻朝著兩人直射而來,箭尖直指要害,明顯是奔著殺人滅口來的!
肖婷嚇得臉色瞬間慘白,腦子一片空白,僵在王二狗懷裡動都不敢動。
王二狗反應快到極致,首先本能護住了婷婷,後背對著箭雨,雖然已經被打成了篩子,但一動不動。
後麵那些人見王二狗後背身中幾十支毒弩,王二狗又坐著不動,料定王二狗就算不死,也已身中劇毒。
一二十個黑衣人從密林中走了出來,慢慢向王二狗他們靠近。
他們個個蒙著麵,身形精悍,手裡握著淬了烏青毒液的十字弩,腳步沉穩又陰狠,來到他們附近停了下來。
肖婷整個人都僵在王二狗懷裡,鼻子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低頭一看,王二狗的後背已經被弩箭紮得密密麻麻,暗紅的血混著烏黑的毒液順著衣料往下淌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方才還打打鬨鬨的甜蜜氛圍,瞬間被冰冷的殺意碾碎,她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,牙齒打顫,雙手死死揪著王二狗的衣襟,眼淚唰地就湧了出來:“二狗哥……你怎麼樣?
別嚇我……”
王二狗依舊死死將她護在身前,寬厚的後背替她擋下了所有箭雨,哪怕幾十支毒弩入肉,他脊背依舊挺得筆直,沒有半分佝僂。
他看著婷婷,輕輕按住肖婷發抖的腦袋,聲音低沉卻穩得可怕:“別怕,有我在,傷不到你。”
他丹田內的內力瘋狂運轉,順著經脈湧向後背傷口,壓製著毒液往五臟六腑蔓延,隻是臉色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烏青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為首的黑衣人緩步上前,聲音沙啞陰惻:“王二狗,我們等你多時了。
敢動王家的女人,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與王二狗的猜測不錯,果然是王雄手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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