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王二狗不是發話了嗎,不夠錢的可以先賒紅磚,我們先把房建起來再說!”陳瑩瑩說道。
“我不想跟王二狗有牽扯,你是不是想借此機會和王二狗套親乎?”饒武憤怒地說道。
“我套你媽!”陳瑩瑩一巴掌打在饒武的臉上:“紅磚廠是王二狗辦的,你在他這裡上班算不算牽扯?
公路是王二狗出錢修的,你在他這裡做工,拿著高工資,算不算牽扯?
你抽煙打牌的錢哪一樣不是王二狗給你的,算不算有牽扯?”
“我是出了力氣的,憑什麼不能拿工錢,這與王二狗有毛線關係啊!”饒武很不服氣。
“如果不是王二狗這個平台,你出個毛線的力,就算你再氣力你賺什麼錢?
你不是沒去其他地方做過!”陳瑩瑩怒聲斥道。
“是,是,什麼都是王二狗好,王二狗是你野老公,行了吧!”饒武也動了肝火。
“啪!”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屋裡炸響,陳瑩瑩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指著饒武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饒武,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!
你再說一句試試?
我告訴你,就算他是我野老公,也比你這個隻會打牌賭博、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的廢物強一萬倍!”
她眼眶通紅,聲音裡透著壓抑已久的委屈和憤怒:“你嫌我跟王二狗有牽扯?
行啊!
你現在就給我滾出這個家!
這紅磚房是我自己要蓋的,磚我自己去賒,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!
你別在這兒沒本事充大爺,看著就讓人惡心!”
說罷,陳瑩瑩轉身拉開房門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她心裡憋著一股氣,直奔王二狗的磚廠而去。
另一邊,李倩倩家的氣氛倒是和睦得多。
她老公陳峰剛剛帶孩子去做過親子鑒定,孩子是自己的。
雖然之前也聽說李倩倩和王二狗有一腿,但是沒證據啊!
既然和孩子做了親子鑒定,就不要信那些閒言碎語,他開始選擇相信自家的媳婦是乾淨的。
他蹲在院子裡抽著旱煙,看著妻子忙碌的身影,悶聲說道:“倩倩,你要是想建房咱就建,不夠錢就去賒點磚。”
李倩倩聞言,走過去輕輕靠在丈夫的肩膀上:“當家的,你放心。
咱們清清白白做人,踏踏實實過日子,誰也說不出什麼來。
等新房蓋好了,咱們好好孝敬老人,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。”
陳峰也知道,沒證據的事亂猜測,隻會讓家裡搞得一塌糊塗。
而胡媚兒那邊,她對饒得意說:“當家的,大家都建紅磚房,我們也建吧!”
饒得意家的房子雖說也是土坯房,但比其他人的房子要好些。
不過,大家都改建紅磚房,他一個村長家豈能落後?
不過胡媚兒肚子裡的孩子饒得意有些懷疑,因為有人說王二狗和胡媚兒有一腿,他心裡也有些懷疑。
“建什麼房,我們沒房子住嗎?”饒得意故意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大家都建紅磚房,你一個村長難道還要住土坯房?”胡媚兒很是不滿。
“村長就村長,村長又怎麼啦?
我的土坯房比他們的都好,我為什麼要建?”饒得意想看看胡媚兒的真實意圖。
胡媚兒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,氣得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摔,眼眶瞬間就紅了:“饒得意,你少在這兒跟我打官腔!
別人不知道,我還不知道你?
你有一個大兒饒平,萬一我肚子裡的還是兒子,你這幾間破瓦房,夠住嗎?”
“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嗎?”饒得意吊起三角眼。
“饒得意,你這個王八蛋,你三番五次說我肚子裡這個孩子來路不正,那咱們就離婚。”胡媚兒也不裝了,萬一饒得意答應,她正好跟了王二狗,反正王二狗向自己保證過。
這話一出,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饒得意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試探和陰鬱的臉,頓時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著胡媚兒,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原本吊著的三角眼此刻瞪得溜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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