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以後不許再隨便耍小聰明算計我。”柳翠萍斜睨著他,手指使勁擰了下他的胳膊。
王二狗疼得齜牙咧嘴,連連求饒:“再也不敢了,以後凡事都聽你的,家裡你說了算。”
柳翠萍斜靠在床頭,身上披著白色的浴巾,長發微濕,透著一股出水芙蓉般的嫵媚。
她瞥了一眼還在旁邊傻樂的王二狗,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:“別傻樂了,趕緊起來穿衣服。
咱們還得去打聽打聽,看有沒有人知道李半仙住哪兒呢。
萬一明天要是再找不到人,我這心裡可就不踏實了。”
王二狗被踢得也不惱,順勢抓住她白皙的腳踝,嘿嘿一笑:“遵命,老婆大人!
這樣吧,要是明天上午他沒來擺攤,就算把赤土鎮翻個底朝天,我也得把那個李半仙給你找出來!”
王二狗其實今天哪裡都不想去,剛才在床上柳翠萍那股叫春的勁兒讓他永世難忘,他不想虛度這美好的光陰。
柳翠萍被王二狗這沒正經的樣子逗得又氣又笑,嬌嗔地白了他一眼,卻也沒再躲閃。
兩人在這柔軟的大床上又膩歪了一陣,不知不覺兩人就鬨到了黃昏。
輪到王二狗去洗澡,柳翠萍躺在床上,她百思不得其解——自己那方麵從來沒什麼強烈,對男人也不是很渴望,怎麼今天被王二狗一抱,居然全身心都軟了,毫無抵抗的氣力。
這香味極淡,似有若無,像是從牆縫裡、地毯下滲出來的,又像是從空調出風口裡悄悄吹進來的。
柳翠萍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,鼻翼微動,循著那縷幽香一點點靠近浴室方向。
她蹲下身,四處緩緩察看了一下,又摸了摸洗手台下方的櫃門,最後目光落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銅製香爐上。
那香爐不過巴掌大小,造型古樸,爐蓋上雕著一朵半開的蓮花,縫隙間正嫋嫋升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青煙。
柳翠萍湊近一聞,那股甜膩中帶著微涼的香氣瞬間鑽入鼻腔,直衝天靈蓋。
她猛地後退一步,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,方才在床上的種種畫麵如潮水般湧來——她原本清醒的意誌、緊守的底線,竟像是被這香味一點點融化了。
“合歡引……”她喃喃念出這三個字,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這是老一輩人才知道的秘香,據說用七種陰時采摘的花草,配上麝香、龍涎,再以特殊手法炮製七七四十九天,方能製成。
點燃之後,無色無形,稍有心神不寧、情欲微動之人才能嗅到。
它不傷人,卻專破人心防,讓原本矜持的女子卸下鎧甲,讓原本猶豫的男人失了分寸。
柳翠萍盯著那香爐,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她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樓下漸漸亮起的路燈,嘴角浮起一絲複雜的笑意。
原來,不是她敗給了王二狗,也不是她守不住底線。
是這“合歡引”,替她做了決定。
她轉身回到床邊,拿起浴巾披上,走到浴室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王二狗,”她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“水放好了嗎?我……想再泡一泡。”
門內傳來水聲戛然而止的聲音,接著是王二狗慌忙應聲:“好、好!
馬上就好!”
柳翠萍靠在門框上,低頭看著自己微微發顫的手指,忽然覺得,這趟赤土鎮之行,或許從一開始,就不是她一個人在做主。
而那香爐裡的青煙,還在無聲地燃著,像一場精心布置的局,也像一段注定要發生的情。
本來王二狗已經泡了個澡正要出來,一聽柳翠萍還想泡澡,立馬打起了歪主意,裝著剛剛來泡的樣子。
王二狗打開門,一把拉進了柳翠萍:“我剛想泡,不如兩人一起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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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翠萍本想說些什麼,可剛一張嘴,那股甜膩微涼的“合歡引”便順著呼吸再次鑽入肺腑。
她隻覺雙腿一軟,原本想推開他的手,竟鬼使神差地變成了順勢倚靠。
王二狗哪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,他手臂一緊,半摟半抱地將她帶進了寬大的按摩浴缸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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