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壓低聲音,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寒意:“打聽點事兒。
五哥平時在哪個場子坐鎮?
身邊都有些什麼得力的人?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,雖然不知道這年輕人的底細,但道上混的,最懂看人下菜碟。
他見王二狗出手闊綽,又透著股狠勁,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,湊上前低聲說道:“老板,您算是問對人了。
五哥現在明麵上是做娛樂生意的,他的大本營在‘金鼎國際會所’。
那地方看著是個高檔洗浴中心,實際上四樓往上,全是他的私人地盤,平時連個閒雜人等都進不去。”
“他身邊有什麼人?”王二狗繼續追問。
胖子壓低了聲音,仿佛怕驚動了什麼鬼神:“五哥最倚重的是他的貼身保鏢,叫趙鐵柱。
那可是個狠角色,退伍特種兵出身,據說在邊境見過血的,一個人能放倒十幾個壯漢。
除了他,五哥手底下還有四個堂主,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主兒。
您要是去金鼎,千萬得留個心眼,那地方可是龍潭虎穴啊!”
王二狗將桌上的錢推了過去,淡淡吐出兩個字:“謝了。”
拿到確切消息後,王二狗並沒有立刻前往金鼎會所。
他找了個隱蔽的製高點,遠遠地觀察著金鼎會所的進出車輛和人員換班規律。
直到傍晚時分,天色漸暗,華燈初上,王二狗才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金鼎會所的後巷。
他避開正麵,順著下水管道翻上了三樓的露台,透過通風口,將五哥手下的布防摸了個七七八八。
夜幕徹底降臨,王二狗深吸一口氣,他回頭看了一眼城北別墅區的方向,腦海中浮現出柳翠萍、許晴和胡仙兒三個女人的臉龐,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毅。
“萍兒,晴兒,仙兒,你們在家裡安心等我。
今晚,我就去會會這所謂的五哥,讓他知道,惹了我王二狗的女人,是什麼下場!”
說罷,他身形一閃,宛如一道黑色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金鼎會所的陰影之中。
這金鼎會所的布防,果然比六爺那種草台班子強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走廊裡看似空無一人,但王二狗敏銳的餘光瞥見,天花板的角落和盆栽的陰影處,至少藏著三個紅外監視孔。
更可怕的是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淡的檀香味,這絕不是普通的熏香,而是用來掩蓋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。
“好一個五哥,夠謹慎的。”王二狗心中暗凜,握緊了拳頭。
他剛邁出一步,走廊兩側的幾扇暗門突然無聲無息地滑開。
沒有大吼大叫,沒有一窩蜂地衝上來,十幾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、戴著戰術手套的壯漢,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封死了他的退路。
這些人步伐輕盈,呼吸綿長,手裡拿的不是普通的砍刀,而是帶倒刺的軍刺和甩棍。
“你就是王二狗吧!?
六爺那幫廢物連你的衣角都摸不到,你能摸到這裡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。
人群如摩西分海般向兩邊退開,一個身材魁梧、剃著平頭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,露出結實如鐵的肌肉,雙臂上紋著一條猙獰的過肩龍。
正是五哥身邊最倚重的貼身保鏢,退伍特種兵——趙鐵柱。
我點了點頭:“你大概就是趙鐵柱吧!”
“你也知道趙鐵柱?
不錯趙鐵柱就是我!”趙鐵柱扭了扭脖子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哢哢”聲,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盯著王二狗。
“五哥說了,既然你來了,那就把命留下,你那幾個婆娘等我收完你,再去找她們親近親近。”
話音未落,趙鐵柱動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驚人,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人便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衝到了王二狗麵前。
沒有花哨的招式,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奔王二狗的麵門,拳風呼嘯,帶起一陣勁風。
“好快!”王二狗心頭一驚,在瑞麗邊境摸爬滾打的經驗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。
他猛地一個側身,堪堪避開這致命的一拳,但拳風依然刮得他臉頰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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