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淡淡一笑:“老婆,你們多慮了,我這點算什麼傷。
實話告訴你們,有次我背後中了幾十支毒箭,背後的皮膚幾乎潰爛。
我睡了一覺,幾個小時後,我背後就結了痂,洗個澡後,痂就脫了,皮膚就正常啦!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我怎麼不知道?”柳翠萍一臉愕然。
王二狗吃了一驚,猛然感覺說漏了嘴,如果要把事情說清楚,定然要把肖婷和李娟牽扯進來。
自己女人那麼多,能瞞一個是一個。
“逗你們玩的,我有自我修複的強大功能,所以我的確受傷之後睡一覺就沒事了!”王二狗輕描淡寫。
“你嚇死我了!”柳翠萍狠狠地打了王二狗一拳。
又過了一天,王二狗對她們說:“我今天想去趟四哥那裡,與其讓他們來鬨事,倒不如主動出擊!”
“對了,二狗哥,四哥的人來鬨事,保安都報了警,為什麼不見一個警察過來?”柳翠萍疑惑地問王二狗。
“第一,警察一聽到是四哥的人打架,以為是黑吃黑,這正中警察下懷,正好可以相互削弱黑勢力的實力。
第二,這些黑勢力會給警察交錢,這些黑勢力就是警察的鸕鶿,可以收一筆可觀的費用。
第三,隊伍裡麵有很多人和黑惡勢力的人媚來眼去,相互利用,裡麵腐敗得很,還是少指望他們。”王二狗直接告訴她們。
柳翠萍、胡仙兒和許晴倒吸了口涼氣:江胡上的水有那麼深嗎?
“聽話,你們關好門,好好在家休息,等我把這幫雜碎收拾了,警察隊伍裡自然會乾淨些!”王二狗囑咐好她們後,一身勁裝就出發了。
他的目標就是直指四哥的地下指揮中心。
四哥的地下指揮中心設在城西一家廢棄的地下防空洞裡,表麵上是一家掛著“暫停營業”牌子的台球廳,實則暗道重重,防衛森嚴。
王二狗沒有走正門。
他像一隻輕盈的貓,悄無聲息地翻過了台球廳後巷的高牆。
左肩曾經深可見骨的刀傷,此刻竟連一絲酸澀感都沒有,充沛的體力在四肢百骸間奔湧,讓他對身體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。
剛落地,兩名正在後巷抽煙放風的黑衣打手還沒來得及掐滅煙頭,眼前便是一花。
“噗!噗!”
兩聲極其沉悶的撞擊聲響起。
王二狗的動作快得如同鬼魅,雙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切在兩人的後頸上。
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便如同兩攤爛泥般癱軟在地。
王二狗熟練地將他們拖進陰影中,順著通風管道的縫隙,摸進了防空洞的內部。
此時的地下指揮中心內,煙霧繚繞,烏煙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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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哥,您就放心吧!
那王二狗再能打,也就是個肉體凡胎。
前次咱們的人雖然吃了虧,但那是沒防備。
今天咱們連條子都打點好了,隻要他敢露麵,絕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正唾沫橫飛地拍著馬屁。
坐在真皮沙發正中央的,正是四哥。
他穿著一身綢緞唐裝,手裡盤著兩枚圓鐵蛋,眼神陰鷙。
他冷笑了一聲:“一個毛頭小子,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?
傳我命令,把場子裡的兄弟都叫上,今晚就去包圍那棟別墅,我倒要看看,他王二狗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?”
“四哥,恐怕您等不到今晚了。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,毫無征兆地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回蕩開來,仿佛是從地獄深處飄來的索命梵音。
“誰?”
四哥猛地站起身,手裡的圓鐵蛋“吧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地下室裡的幾十個打手瞬間炸開了鍋,紛紛拔出腰間的砍刀和棍棒,如臨大敵地四下張望。
“啪嗒。”
大廳中央那盞昏黃的吊燈突然閃爍了兩下,徹底熄滅。
整個防空洞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,隻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幽綠的光。
“開燈!都他媽給我開燈!”四哥氣急敗壞地咆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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