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嚇得魂飛魄散:“大……大哥,我……”
王二狗沒理他,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賓館老板:“老板,店裡損失了多少,讓他們賠。”
老板顫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……五千……”
王二狗看向刀疤臉:“聽見了?五千。”
刀疤臉臉都綠了:“大……大哥,我……我拿不出這麼多……”
王二狗手指微微用力,刀疤臉頓時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拿不出?”王二狗笑了笑:“好,拿不出可以,你們四個人每人留下一條腿。”
王二狗撿起一把那些人走後遺留下來的短刀。
“大哥饒命,我們三個留下做人質,分一個人去籌錢,今天一定湊夠五千送來,如果錢沒到,你再卸我們的腿唄!”刀疤顫抖著叩頭。
“好,給你們兩個時辰,兩個時辰錢沒送來,我就卸你們一條腿。”王二狗把刀插在刀疤麵前。
“好好好,一定一定。”刀疤立即叫瘦猴去湊錢。
王二狗把刀疤等三人綁了,和趙雅回到自己房間。
“二狗,他們真會去湊錢嗎?”趙雅擔心地看著王二狗。
“你沒發現情況很反常嗎?”王二狗淡淡地說道。
“什麼情況反常?”趙雅一臉懵逼。
“這個鎮隻有那麼丁點兒大,這派出所離賓館隻不過幾百米,鬨得這麼大動靜,按說派出所早就應該來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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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你發現一個警員來過嗎?”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那麼回事。
一個鎮派出所,少說也有十來個人吧,離賓館又不遠,怎麼一個都不見?”趙雅也有些疑惑。
“這個派出所有貓膩!”王二狗若有所思…
再說瘦猴一路小跑,連滾帶爬地衝進了鎮派出所。
派出所裡亮著燈,所長劉鐵皮正翹著二郎腿喝茶,看見瘦猴這副模樣,眉頭一皺:“怎麼了?
刀疤帶你們不是去了二十多號人嗎?
難道又敗了?”
“所……所長,全完了!”瘦猴喘著粗氣:“那小子太邪門了,一個人把刀疤哥他們帶的人全打趴下了!
刀疤哥他們現在被綁在賓館,那小子要五千塊賠償,不然就要卸他們的腿!”
劉鐵皮把茶杯往桌上一頓,臉色陰沉。
刀疤那幫人是他養的“鸕鶿”,平時在鎮上收保護費、敲詐勒索,賺的錢三七分成,他拿大頭。
現在鸕鶿被人一鍋端了,他這個養鸕鶿的人能坐得住?
“媽的,反了天了!”劉鐵皮一拍桌子,“走,帶上人,跟我去賓館!”
“所長,那小子太能打了,咱們……”
“怕什麼?”劉鐵皮冷笑一聲:“他是外地人,咱們是地頭蛇。
到了賓館,先把刀疤他們‘帶走審問’,就說有人舉報他們聚眾鬥毆。
五千塊的事,拖一拖,那外地人等不了幾天,自然會滾蛋。
到時候刀疤他們出來,這五千不就抹平了?”
瘦猴伸出大拇指:“還是所長高明!”
幾分鐘後,一輛破舊的警車閃著警燈停在賓館門口。
王二狗站在二樓窗口,看著樓下的警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趙雅也看見了,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:“二狗,你真說對了,警員來了……怎麼辦?”
“別怕。”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:“來得正好。”
劉鐵皮帶著一群警察衝進賓館大堂,刀疤三人被綁在椅子上,嘴裡塞著布,看見警察來了,眼睛都亮了,拚命嗚嗚叫喚。
劉鐵皮裝模作樣地掃了一眼滿地狼藉,又看了看被綁的刀疤等人,轉頭問縮在角落裡的老板:“怎麼回事?”
老板剛要開口,王二狗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“我是王二狗,外鄉人。”他語氣平靜,“這幾個人帶人來砸店,還說要砍死我。
我正當防衛,把他們製服了。
老板損失了五千塊,我叫他們賠。”
劉鐵皮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哦?
正當防衛?
我看是聚眾鬥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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