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？”趙長風笑了：“修路、開磚廠、賣藥材，銀行裡躺著一百多億——這叫小事？”
王二狗也笑了：“叔叔消息靈通。”
“不是我消息靈通。”趙長風放下茶杯，目光忽然銳利起來：“是薛家老爺子、湯鎮長，還有我，我們幾個昨晚通了電話。”
王二狗沒接話。
“你知道他們跟我說什麼嗎？”趙長風身體前傾：“他們說，王二狗這個人，本事有，心也不壞，就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：“花心。”
王二狗沉默了幾秒，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你倒是坦蕩。”趙長風盯著他：“那你說說，我女兒算什麼？第三個？”
“不是第三個。”王二狗抬起頭，目光毫不躲閃：“趙雅對我來說，跟薛晴、湯曉曉一樣重要。
她懷了我的孩子，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怎麼不受委屈？”趙長風聲音沉了下來：“她未婚先孕，別人問起來孩子父親是誰，她說什麼？
說她的男人還有兩個老婆？”
王二狗手指在口袋裡翻了兩下，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過去。
趙長風接過來一看——是一本存折，戶名是趙雅，金額那一欄的數字長得讓人眼暈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昨天下午，我以趙雅的名義開了個賬戶，從我的賬戶裡給她轉了五個億。”王二狗語氣平靜：“她不需要靠我養。
就算哪天我不在了，她和孩子的生活也有保障。”
趙長風盯著那張支票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倒是舍得。”
“她給我留了地，懷了我的孩子，我給她留份保障，公平。”王二狗笑了笑：“而且叔叔，我不是來求您同意的。
薛家和湯家當初也沒同意，是後來慢慢接受的。
我這個人做事，不看別人臉色，隻看結果。”
趙長風忽然笑了：“你這張嘴，倒是能說，敢說。”
這時趙雅端著菜從廚房出來，看見兩人氣氛不對，緊張地問：“爸，你們聊什麼呢？”
“聊你男人有多大本事。”趙長風站起身，衝王二狗揚了揚下巴：“進來吃飯吧。你阿姨做了一桌子菜。”
王二狗鬆了口氣，剛要起身，趙長風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——地你可以拿，人你也可以娶，但婚禮必須辦。
我趙長風的女兒，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人。”
王二狗站住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一定辦。”
趙雅在旁邊聽得臉都紅了，踹了他一腳：“誰說要辦？
薛晴湯曉曉都不辦，我為什麼要辦？
我不想入俗，好歹我也是個大學生，成績不會比薛晴和湯曉曉差！”
“好好好，都聽你的，你說辦就辦，不辦就不辦。”
飯桌上，趙雅母親一個勁往王二狗碗裡夾菜，嘴上卻念叨：“二狗啊，不是阿姨說你，男人花心可以，但不能冷落了雅雅。
她性子倔，受了委屈也不說。”
“阿姨放心。”王二狗扒著飯：“以後她最大。”
趙雅瞪他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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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，都一樣大，都一樣大。”王二狗趕緊改口。
趙長風在旁邊喝著酒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吃完飯，王二狗正要告辭，趙長風忽然叫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他從書房拿出一個文件袋遞過來：“西北角那塊地的原始批文，我幫你找出來了。”
王二狗接過文件袋，愣了一下：“叔叔，您這是……”
“我沒說同意你。”趙長風別過臉：“我隻是不想讓那塊地荒著。
版石縣需要發展，你既然有能力，就去乾。”
王二狗笑了，深深鞠了一躬：“謝謝叔叔。”
走出趙家院子，趙雅追上來，挽住他的胳膊：“我爸是不是為難你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王二狗捏了捏她的手：“你爸是個明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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