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石頭內部,一片濃正到極致的帝王綠,毫無雜質,毫無裂紋,滿色滿水,濃鬱得仿佛要流淌出來。
比第一局開出的那塊,還要純正,還要巨大!
“帝、帝王綠……滿色……”
“這……這起碼值五十億!!”
“哐當——”
刀疤榮手裡的煙掉在地上,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發抖,眼神空洞。
五十億。
他拿什麼比?
他全部家當加起來,都不夠這塊石頭的零頭!
王二狗緩步走到他麵前,居高臨下,聲音冷得像冰:
“第四家店,你輸了。”
“本錢,你沒了。”
“資格,你也沒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一字一頓,響徹整個店鋪,也傳遍整條賭石街:
“現在,該跪下認錯了。”
刀疤榮渾身一顫,抬頭看向王二狗,那雙曾經囂張跋扈的眼睛裡,隻剩下恐懼和絕望。
周圍的看客們鴉雀無聲。
誰也不敢說話。
誰能想到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瑞麗賭石會會長,此刻被一個內地來的年輕人,逼到當眾下跪的地步。
蘭神看著這一幕,心中震撼到了極點。
他終於明白,自己這個“便宜女婿”,到底有多恐怖。
刀疤榮嘴唇哆嗦著,想要硬氣,可一對上王二狗那冰冷的眼神,渾身的骨頭就像被抽走了一樣。
他輸光了本錢,輸光了臉麵,輸光了所有底氣。
他剩下那點錢再也不敢和王二狗比了。
再不跪,今天他能不能走出這條街,都是個問題。
“噗通——”
一聲沉重的跪地聲。
刀疤榮重重跪在王二狗麵前,頭死死低著,聲音帶著哭腔,顫抖不止:
“我……我錯了!”
“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吧!”
王二狗俯視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。
“剛才你不是說,我是土包子嗎?”
“不是說,蘭家倒了八輩子黴嗎?”
刀疤榮嚇得連連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血:
“我嘴賤!
我胡說八道!
您是神仙!
您是賭石界的真神!”
整條賭石街,一片嘩然。
所有人都知道——
從今天起,瑞麗賭石圈,改姓王了。
王二狗一腳輕輕踹在刀疤榮肩膀上,語氣淡漠:
“滾!”
“以後,瑞麗賭石行會,你徹底退出,我魯機老丈人說了算。”
刀疤榮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,帶著一群小弟,屁滾尿流地逃出了店鋪。
店鋪裡,所有人看向王二狗的目光,隻剩下極致的敬畏。
蘭神快步走上前,這一次,他再也沒有半點架子,語氣恭敬得像麵對長輩:
“小友……不,王老板!”
“您這本事,真是神仙下凡啊!”
王二狗淡淡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別叫王老板,叫賢婿。
嶽父,放心。
從今往後,在瑞麗,除了我,你蘭家還是第一。
不過,我魯機嶽父那裡,你還得保護他,不然,瑞麗就不是你第一了。”
“死狗子,別嶽父嶽父的,你問過我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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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答應了嗎?”蘭月月走上前,對著王二狗罵道。
一句死狗子,讓王二狗瞬間就提起了神,多麼親切熟悉的語言。
王二狗一把攬過她:“老婆,這可是你爸親自答應的,你不會反悔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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