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其餘三名警員還沒反應過來,王二狗已然欺身近前。
他奪來的手槍在手中飛速旋轉,反手用槍托砸向左側警員手腕,一腳將那警員踢翻在地。
右側的警員慌了神,慌忙扣動扳機,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子彈擦著王二狗的耳邊飛過,打在院牆上濺起一片塵土。
王二狗眼神一冷,側身避開的同時,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,“哢噠”的骨裂聲刺耳至極,那警員慘叫著跪倒在地,
王二狗順勢奪過他的槍,用槍柄狠狠砸在他的臉上,那警員瞬間倒地。
最後一名警員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想跑,王二狗隨手將奪來的兩把槍擲出,精準地砸在他的後背,那警員一個趔趄撲倒在地,王二狗一步追上,抬腳踩在他的後頸,讓他動彈不得。
不過短短幾秒,四名持槍警員便全部被放倒,躺在地上哼哼!
劉翔徹底懵了,握槍的手劇烈顫抖,臉上的凶狠蕩然無存,隻剩下極致的恐懼。
他看著眼前如同死神般的王二狗,牙齒打顫,連話都說不完整:“你……你敢襲警……還敢奪槍……你這是死罪!”
王二狗一步步走向他,每一步都像踩在劉翔的心尖上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臉色慘白的劉翔,眼神冰冷如霜:“死罪?
就憑你這種仗著權勢欺壓百姓的敗類,也配定我的罪?”
劉翔被逼得連連後退,後背抵住了院牆,退無可退。
他看著王二狗逼近,終於崩潰了,猛地舉起槍,嘶吼道:“我殺了你!”
可他的手指還沒碰到扳機,王二狗已然出手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微微用力。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從劉翔口中爆發,他的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,手槍“哐當”落地。
王二狗順勢一擰,劉翔的胳膊被生生扭到背後,劇痛讓他渾身抽搐,冷汗瞬間浸濕了警服。
王二狗單手將他提了起來,像拎著一隻小雞,冷冷道:“你不是要抓我嗎?
不是要開槍擊斃我嗎?
現在怎麼不狂了?”
劉翔疼得眼淚直流,哪裡還有半分副所長的威風,隻能拚命求饒:“疼疼……我錯了…放開我…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求您饒了我……”
一旁的趙富貴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,看著被王二狗輕鬆製服的劉翔,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警員,心中隻剩下無儘的絕望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王二狗怎麼會強悍到這種地步,連持槍的警察都不是對手!
王二狗瞥了癱軟在地的趙富貴一眼,眼神裡的寒意讓趙富貴渾身發冷,他知道,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,栽得萬劫不複。
“趙富貴,我命你立即把劉克全找來,否則這些警察和你,我今天下午全做了!”王二狗威脅他。
一旁的趙富貴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癱坐在泥地裡,褲襠瞬間濕了一片。
他看著地上哀嚎的警員,再看看被王二狗單手拎著、疼得哭爹喊娘的表弟劉翔,臉上的得意早已變成了死灰。
“王……王二狗……你……你別亂來!”趙富貴牙齒打顫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“我……我可是天池鎮的老板!!
你得罪了我,沒好果子吃!”
王二狗瞥都沒瞥他一眼,手上微微一用力。
“啊
——!
我的手!
我的手要斷了!”劉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臉憋得通紅,眼淚鼻涕混在一起,哪裡還有半分副所長的威嚴:“我錯了!
我真的錯了!
是趙富貴騙我的!
是他說你辱罵我、打我的人!
我鬼迷心竅才來的!
求你放了我!”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?”王二狗冷笑,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:“剛才你拿槍指著我腦袋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現在?”
他隨手一甩,劉翔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扔在地上,捂著扭曲的胳膊滿地打滾,疼得死去活來。
王二狗緩緩轉過身,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趙富貴身上。
那眼神冰冷、淡漠,卻帶著一股讓人心膽俱裂的殺氣。
趙富貴嚇得渾身發抖,連滾帶爬地往後縮,嘴裡不停念叨:“別過來……別過來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王二狗一步步走近,腳下的泥土發出輕微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踩在趙富貴的心口。
“你不是要娶柳翠萍嗎?”王二狗居高臨下,聲音冷得像冰:“你不是要斷我的念想、打我的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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