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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瑞王府。
這是謝霽川今日第四次坐到桌前。
府中下人將做好的晚膳擺上桌，今日特意做了他喜歡吃的蟹釀橙，結果他剛一坐下沒多久，瞬間就被一股吸力拉回到不久之前，一連兩次，連筷子都還沒拿起來。
到第三次時，謝霽川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，盛清月這個蠢貨，到底又在鬨什麼？
一旁的白芨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謝霽川，緊張地搓了搓手，心下暗叫不好。
看來今日膳房那邊做的又不合謝霽川的胃口，再這樣下去，得抓緊時間再換一批新廚子了。
但謝霽川胃口不好似乎也不完全是廚子做飯難吃。
“殿下，您要是……”
白芨話還未說完就收獲了謝霽川一記刀眼，他又訕訕閉上了嘴。
謝霽川鬱悶得不行，好不容易廚子做了些他愛吃的，結果看得到吃不著。
也不知道她那邊要折騰到什麼時候。
他餓著肚子特意等了一會，結果這次居然無事發生。
“看來事情是解決了，比之前有進步。”謝霽川看向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，心下愉悅，都是他喜歡吃的。
他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享用了。
筷子剛接觸到蟹釀橙的那一瞬間，他又一次感到頭暈目眩。
再一睜眼，眼前哪還有半分王府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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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暗潮濕的暗室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，一旁的火盆架中用以審訊逼供的烙鐵燒得通紅，晃得謝霽川雙眸生疼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裡浸了鹽水的鞭子，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綁，捆在刑架上的人犯。
盛清月這次居然喪心病狂，直接把他拉回到了五日前。
不同於上一次的威逼利誘，這次謝霽川一句多話都沒說，徑直抄起火盆裡的鐵鉗，將一塊燒得通紅，冒著火星的木炭夾到了那人犯嘴邊。
白芨瞬間懂了謝霽川的意思，他上前一步，掐住他的雙頰，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機會，就把他下巴卸了，方便待會往他嘴裡塞木炭，而且也斷了他受不住刑，咬舌自儘的心思。
隻是靠近他的嘴邊，那股撲麵而來的熱浪，就已經嚇得他雙腿發軟，他哪見過這種手段，想要往後退，身上的鏈子卻將他捆得完全動彈不得，此刻他就像砧板上待宰的魚肉，生死都由他們說了算。
“你放心吧，也就稍微疼了那麼一點，這炭進嘴的時候就會把你嘴裡燙起泡，滋滋啦啦冒煙，等往下吞，你的喉嚨連一點聲音都叫不出來了，還有肚子裡那些腸子，可都要跟著燙熟燙爛……”
白芨在一旁描述得繪聲繪色，那人聽罷，渾身就好像在水裡浸泡了一遍似的，汗如雨下，抖如篩糠。
“你看看你，年紀輕輕的，非要這麼賣命乾嘛！你把你知道的全都招了，咱們殿下宅心仁厚，還能不放你走嗎！人還是要拎的清一點，你說是吧！”白芨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滿含威脅的意味。
他猶如驚弓之鳥，一丁點細微的動靜都能將他嚇個半死，被白芨這麼一恐嚇，更是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我招，我都招……”
他聲音含混不清，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，看起來狼狽極了。
白芨忍著惡心，又把他黏糊糊的下巴重新接好，並朝著謝霽川投去一道邀功的眼神，謝霽川斂眸，沒理會他。
人犯姓張，年逾四十。
“……當……當年的事，我知道的不多，我也隻是聽上頭的命令行事……”
“向你發號施令的上頭是誰。”
張正搖了搖頭，“你就算知道也無濟於事，當年參與行動的那些人，大都已經被暗中處置了，我也是死裡逃生，撿回一條命，這才多苟活了二十三年。”
謝霽川從懷裡拿出一張紙，紙上畫了兩塊紋飾繁雜的魚紋玉佩，頭尾相接，連成一個圓。
他將那張紙遞到張正麵前，“就從這個開始說吧。”
這是他上一次沒有問出來，但順著張正的供詞，順藤摸瓜追查到的。
隻是線索有限，追查到這，就全斷了，而張正也在三天前，莫名遭人滅了口。
這一次，張正還活著，他必須得從他嘴裡多套出來一點有用的東西。
……
長生殿內，盛清月站在殿內與時雍互不相讓。
“還望陛下三思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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