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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早些年季懷霖總想著往後會世襲他爹的爵位，在練武上一向散漫慣了，怕苦怕累，他不喜歡打打殺殺，隻有輕功學得登峰造極。
他說能有一技傍身，遇事能跑，就很好了。以至於後來季家上下遭人滅口時，隻有他一人逃了出來。
憑他的身手，混入皇宮送封信並不算什麼難事。
他出現在寢殿外的窗台外時，盛清月被嚇了一大跳。
“蘭心！”盛清月後退一步，扯著嗓子求救。
季懷霖將她從上到下掃了一眼，作勢就要往裡闖，卻被趕來的蘭心一把擋住。
蘭心一張鵝蛋臉稚氣未脫，但眉眼間卻有著一股未經雕琢的鮮活，像初春抽條的新芽。她板著臉，把盛清月護在身後，雙手緊攥成拳，滿眼警惕地盯著季懷霖，“你是誰！”
“反正對你們沒惡意。”季懷霖攤開雙手，向她亮明誠意。
他可沒有攜帶什麼武器。
“月貴人是吧，你若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這後宮裡找姘頭，你就儘管繼續把我攔在外邊，反正待會巡夜的小太監們就要來了。”
“你講話怎麼這麼難聽！”蘭心氣惱地瞪了他一眼，又回過頭詢問盛清月的意見，“主子，是要解決他，還是……”
盛清月猜這是謝霽川派來的人，她輕輕拽了拽蘭心的衣服，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季懷霖也不含糊，她們主仆二人一讓開，他便立馬翻身從窗戶跳了進來。
但他倒也還算有禮貌，進入寢殿後並未亂瞟亂動，也沒再說什麼輕浮浪蕩的話。他徑直走到桌前坐下，並自來熟地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，小口啜飲。
“謝霽川喊你來的？他要乾嘛？”盛清月走到他對麵坐下，一手托腮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，“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，你應該就是季懷霖了吧！”
季懷霖有些驚訝，“他還同你提起過我？”
盛清月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我猜的。”
季懷霖了然，“哦，原來你是神婆，能掐會算。”
盛清月：“……”
算了，她懶得和他計較，反正他也沒幾年可活了。
季懷霖倒是挺會察言觀色，覺察到盛清月不願搭腔了，他便立馬結束話題，把謝霽川交代給他的字條拿了出來，“這是他讓我給你的。”
盛清月接過字條，打開一看，上麵隻有簡單的四個字：“敵暗我明。”
季懷霖也探頭看來過來，卻被盛清月防賊似的躲開了。
他悻悻縮回脖子，嘴上嘀咕，“你倆，密謀什麼呢！”
盛清月不太懂這字條是什麼意思……
她這一次讀檔，將時間線拉回到了盛鶴鬆和盛清衍回京述職前一日。
上一次她清楚地記得，沒有這麼突然出現一張來自謝霽川的字條。
難道……他沒有被讀檔抹除記憶嗎？
盛清月眼神瞬間變得清澈了不少，她一把抓住季懷霖的手腕，“除了這個字條，他還跟你說了什麼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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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她反應這麼大，季懷霖猜測字條裡寫的應當是什麼很見不得人的情話。
他默不作聲地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出來，裝模作樣咳了兩聲，一本正經道：“說了。”
“說什麼了？”盛清月追問。
“他說他很想你，很愛你，想早點和你在一起。”季懷霖自我胡亂發揮。
盛清月：？？？
她很想問他，是不是腦子有病？
她一手托腮，一手攥著字條歎氣，“他要是沒說，你也不用在這裡跟我現編。”
季懷霖起身，坐到了盛清月旁邊，“你倆吵架了吧！”
盛清月斬釘截鐵，“沒有。”
“瞧你這樣就知道，你倆肯定是吵架了！”季懷霖語氣篤定。
盛清月瞥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謝霽川到底是怎麼跟他說的他倆的關係？還是他這個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豬腦子，誤會什麼了？
“我跟你說，其實謝霽川他這個人，心腸很好，雖然他曾經瞎了眼，真心錯付過，但他長這麼大，二十好幾的人了，也就動過那麼一次心，他倆最多也就拉拉小手，他還是很守身如玉的。”
“你要不就看在他也沒什麼哄女子的經驗上，就原諒他吧！我回去就好好說他，以後一定讓他好好對你，保證以後不會再惹你不高興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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