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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我躺在這你不能說嗎？”盛清月累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在她生活的那個世界裡，她可是個跑八百米都能累得要在床上躺半宿的脆皮大學生！
謝霽川不理會她，自顧自地從托盤裡拿出一個茶杯，倒了杯熱茶，端到身旁的木凳前。
他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。
盛清月重重歎息一聲，咬牙切齒道：“你最好待會是真的有話要說！”
她拖著酸痛的腰下床，坐到了謝霽川身旁，不情不願地端起桌上的茶，仰頭一飲而儘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？”
“在此之前，我有個問題想要先問你。”謝霽川手臂橫在桌上，傾身湊近盛清月。
盛清月本能地往後仰，與他拉開距離，並抬手捂住了嘴，“你想乾嘛？”
謝霽川被她的舉動逗笑，他一字一頓道：“今天是你想親。”
最後一個字音咬得格外重。
盛清月：？？？
她不想與謝霽川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爭辯，“要問什麼，趕緊問！”
“薑泠月也和我一樣是重生的嗎？還是說，其實她並不是她。”
謝霽川眉頭輕挑，那雙深邃如幽潭的眸子裡，像是頃刻之間生出了無數鋒利的尖刺，森冷刺骨。
盛清月呼吸一滯，這一瞬間，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仿佛在逆流，心跳聲響得幾乎快要震碎耳膜。
謝霽川比她想象中的要聰明太多太多了。
她才剛意識到薑泠月的身份，謝霽川就來盤問她了……
如果謝霽川也能受到讀檔係統的影響，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抹除掉他的這些記憶，和他撇清關係，離他遠遠的。
“你該不會……有讀心術吧？”盛清月盯著他看了許久後，略帶遲疑地問出了聲。
謝霽川輕笑，“所以，你剛才還真是在想她？”
盛清月不滿地嘖了一聲，“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曖昧呢？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。”謝霽川正色道。
盛清月對他索要的答案閉口不談，反倒又把問題拋了回去，“你為什麼這麼問？你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嗎？”
“是我先問的你。”
盛清月敗下陣來，隻好坦言相告，“她不是重生的，但她確實不是原來的她。”
謝霽川又問：“那現在的她是誰？”
“這算第二個問題了。”盛清月拒絕回答，“現在應該你解答我的疑問了。”
好不容易窺見真相，謝霽川自然不會這麼輕易鬆口，他雙手緊緊攥著盛清月的胳膊，有些失態地質問道：“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她的異常的，她和你一樣，也會妖法嗎？”
盛清月吃痛地皺了皺眉，她嗬斥道：“鬆手！你弄疼我了！謝霽川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“我的確有病。”謝霽川應道。
盛清月：“……”
被盛清月劈頭蓋臉一頓罵，謝霽川的理智也逐漸回籠。
他鬆開盛清月，又重新坐了回去，“我隻想要一個真相。”
“你還喜歡她嗎？”盛清月問。
謝霽川沉默了許久，看起來像是在回憶從前。
他掀起眼皮，看向盛清月，輕聲回道：“不喜歡。”
“那你乾嘛這麼在意她？”
“從前的薑泠月，是個可憐人，是誰占用了她的身份，她的身體，我總該有知道的權利不是嗎？”
盛清月抿了抿唇，心中仍在權衡，該不該告訴謝霽川真相。
但他要是無法接受自己受了這麼多苦，結果隻是個被設定好了結局的紙片人，變得比現在更瘋怎麼辦？
她沉思了好半晌，這才終於想到了一個，能讓謝霽川知道真相，但又不完全招供的好法子。
她問：“你聽說過借屍還魂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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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謝霽川相信與否，盛清月繼續說道：“原來的薑泠月，五年前就已經死了，她被嫡姐推入水池淹死了，機緣巧合下，一縷遊魂進了她的身體，代替她又活了過來，現在的薑泠月，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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