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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樊山看了我半天，摸了摸我的腦袋，看我是不是發燒了。
我甩開他的手，繼續追問。
樊山想了想，隻說山海經中有記載過共工手下有個臣子叫相柳氏，長著九個腦袋的蛇神。
我又問什麼是共工，樊山回答說那也是巫代神話中傳說的人物，根本無從考證，也沒人見過。
然後樊山還列舉了一些腦袋多的傳說，比如八個腦袋，八個尾巴，八條腿的水神天吳，九個腦袋鳳凰神的九鳳，兩個腦袋獸神的屛蓬等等，都是傳說，不足為奇。
樊山說那或許都是巫代封建迷信對於畸形獸的解釋，因為稀少，所以被供奉為神。
聽完樊山的一些敘述，我都沒有從中找到我夢中那真實無比的，可以合成九頭的紅色怪物。
樊山見我迷茫，拍了拍我，說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，那百十條紅蛇確實能成為夢魘，也不奇怪。
我歎了口氣，沒辦法，隻能出去轉了轉。
我們的營地雖然建在半山腰的位置，但這裡是一塊很平坦的寬闊區域，再往上就是斜坡的山體。
我轉了一圈，始終沒有看到我夢中那塊巨石岩壁。別說包裹著冰層的岩壁，就連大一點的石頭我都沒看見。
“樊山，你說我要是把我的噩夢跟譚老板說說，他能不能決定打道回府？畢竟也算個不好的預兆吧？”
我見樊山走來，低聲試探的問道。
樊山嗤笑一聲，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，一臉的戲謔。
“小子，你也太天真爛漫了吧？出現那百十條怪蛇，譚老板都沒當回事。你以為你一個夢，空口無憑的，他就能信？”
我也知道，樊山說的沒錯，以譚滄海的執著，此行是不可能回頭的。
“人畜無害，天真爛漫的小綿羊，哈哈！”樊山拍了拍我，“以後我叫你小綿羊算了，咋樣？”
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，甩開他的手，回到帳篷。
直到晚上，暴風雪都沒有停歇，能見度很差，就連最近的山頂都看不到，更別提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了。
夜裡，我不敢睡覺，生怕那九頭怪物的噩夢再次找來。
最後實在困到似產生現實與夢境的幻覺了，我才昏沉的靠著椅子睡了過去。
這一夜還好，噩夢沒有再次出現。
第二天的清晨，本就在東脊上，東升的太陽早早的照向整個奧托爾滕山。
雪後的陽光格外溫暖，從譚滄海讓人遙控的無人機來看整片山脈，十分壯觀。
而處於半山腰的我們，就像身處金色白雪之中的雜質一樣，格格不入。
“小綿羊，走了，出發！”
樊山把我的背包丟過來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，這些隊員們訓練有素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拾好了行囊。
隻是，帳篷卻沒有收，樊山說這裡可以作為回來落腳點，沒必要重複勞動。
我當時就有個不好的預感，似乎譚滄海的目的地已經很近了，而危險也距離我們越來越近。
我仍然和樊山吊在隊尾，我當然是可有可無，樊山也算是陪著我“打狼”。
有人陪著聊天，我的心情也沒有那麼緊張了，一路和樊山說笑。
此時的空氣雖然寒冷，但奇異的是，沒有一絲風的存在。
哪怕是內陸地區，隨意一個山頂都不會出現的情況。高處空氣裡動快的緣故，必然有風。而在這奧托爾滕山的山巔，海拔兩千多米，空氣似乎被凝結住了一樣。
樊山也感覺到了不對勁，剛想招呼前麵是否要查看一下環境，譚滄海就派人過來，說叫我去隊伍前麵。
樊山不放心，跟我一起過去。
“你們乾嘛？”
我剛走到隊伍前麵就被兩個人死死的抓住胳膊，身體下壓，把我控製住。
樊山也是一驚，上前與譚滄海交涉。
譚滄海笑著擺了擺手：“不要急，樊爺，帶這個小子一路了，到這裡，應該發揮他的所長了！”
我一愣，一臉迷茫。
我有什麼所長？我自己都不知道好吧？
打遊戲我能行，但這裡是打遊戲的地方？
“巫吉，你不是總在問，你有什麼作用嗎？”
譚滄海皮笑肉不笑的走近我，黑色的雪鏡下麵是什麼眼神我也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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