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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崴腳而已,秦令儀沒有驚動太醫,而是讓高正普之前帶來的那個小宮女給自己揉揉。
宮女的手法十分高明,十指仿佛沒有骨頭一般,柔軟溫熱,熨帖著受傷的腳腕。
舒服!
秦令儀斜倚在軟榻上,享受地眯起了眼,好似被順毛順舒服的波斯貓。
“你叫什麼啊?”
秦令儀懶洋洋地跟小宮女聊了起來。
宮女:“奴婢玉煙。”
秦令儀品了品,誇獎道:“好聽,能取出這樣秀外慧中的名字,看來父母也都是有學識的人。”
宮女靦腆地低了頭:“哪裡,奴婢的家是偏遠山區,父母也都是不識字的農民,胡亂取的名字,讓陛下笑話了。”
“哦?”秦令儀訝然,似是沒想到自己的判斷會出錯,“家中父母可還在?進宮多久了?想家人吧?”
宮女:“父母都不在了,進宮五年了,沒有家人也談不上想不想了。”
秦令儀心算了一下,琢磨道:“進宮的日子倒是挺長了,看你不過雙十年紀,小小年紀就到進了宮?”
宮女支吾了起來:“奴婢……”
“嘶!”
宮女一時慌亂,力道沒有控製好,捏得秦令儀直抽氣。
“怎麼了?”
宮女更慌了,跪在地上叩頭:“奴婢粗手粗腳的弄痛陛下,罪該萬死,陛下恕罪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秦令儀懶懶地擺擺手,“朕沒怪你,小心點兒,繼續揉吧,是朕不好,朕不該同你說話,分散了你的注意力。”
宮女不敢多言,溫順地繼續揉了起來,動作更加細致小心了。
秦令儀瞧著宮女,相貌算不上出眾,倒也清秀,通身氣派不似窮苦人家能養出來的,聲音更是令人起疑,赫連辭算是從小在皇宮裡長大的,至今還能聽出一些夏國鄉音,照這個宮女的說法,她進京的時間遠沒有赫連辭長,怎麼可能改了鄉音呢?
她在說謊!
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了,但是秦令儀卻不急著處理,小小一個宮女能翻出什麼大浪,放長線釣大魚才是長遠之計。
“朕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秦令儀遣退了宮女,心中盤算著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巳時過半,快午時了。”
“外麵怎麼這麼暗?”
“下雨了。”
秦令儀失了一會兒神,吩咐道:“打開窗子,朕要聽聽雨聲。”
“寒雨冷風,陛下披一件衣服吧,別受涼了。”
宮女提醒。
秦令儀懶得動,索性不下床了,簇擁著被子,半倚床上聽雨聲。
雨聲潺潺,別有一股寧靜之感,屋裡的空氣流通起來,清新了很多,窗外花樹,經過雨水的衝洗,翠綠欲滴,甚是養眼。
“陛下,要用膳嗎?”
“咕咕——”
沒等秦令儀還沒有說話,肚子就搶先回答了。
宮女眉眼含笑:“奴婢去準備。”
“讓赫連辭過來陪朕吃飯。”
宮女走到門口事,秦令儀突發奇想地吩咐。
“六十五,六十六,六十七……”
當宮女推開赫連辭的屋門時,赫連辭正滿頭大汗地做著俯臥撐,明顯已經體力不支了,還在勉強自己堅持,汗水已經打濕了地上的地毯,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。
宮女不由得紅了臉,低著頭:“赫連公子,陛下叫您過去。”
“七十二,七十三,七十四……”赫連辭動作不停,“陛下找我什麼事?”
宮女搖頭道,“陛下沒說,隻吩咐讓您過去。”
“八十五,八十六,八十七……”赫連辭想了想:“稍等一下,我做到一百個就去。”
宮女有些為難:“讓陛下等著不太好吧?”
赫連辭覺得挺好,也該擺擺架子了,不然那皇帝真當他是召喚獸了。
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過了一刻鐘,赫連辭做足了一百個,才簡單擦了擦汗,整理了一下衣服,來到皇帝的寢宮,剛進屋就感到一陣寒意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。
這不是夏天,怎麼會這麼冷?
赫連辭抖了抖,看向了開著窗戶,走過去將窗戶關上了,責備宮女:“雨天吹的都是冷風,怎麼也不把窗戶關上,凍到了陛下怎麼辦?你們怎麼做事的?”
秦令儀:“是我想聽雨聲。”
赫連辭重新打開窗戶,狗腿地道:“這般雅事,也隻有陛下這樣高雅之人能欣賞。”
秦令儀對翻了個白眼,冷聲道:“過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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