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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怎麼這麼臭?”
秦令儀與赫連辭途徑一座小鎮,坐在馬車覺得呼吸不暢,打開車窗想要透透氣,沒想到外麵的空氣更糟糕,立即合上車窗,捏緊了鼻子。
雖然西南地區比較落後,但是秦令儀在位時已經向此地推行了很多惠民政策,狀況怎麼會這麼糟糕?
這麼臭氣熏天的地方,秦令儀原本一秒都不想多留,可是她覺得自己有責任搞清楚原因,此地是生活著百姓,他們也是自己的子民。
二人進城,不過很快就退了出來。
城裡有人活動的地方,還不如野外呢?
天色已晚。
二人權且在馬車裡蜷縮了一宿,準備明日進城探查情況。
此日。
秦令儀是被一陣水聲驚醒的,一時間有些恍惚,還以為自己在船上呢,出了一會神,才想起來自己已經遠離大海了。
不對,那這水聲是哪裡來的?
外麵下雨了?
秦令儀打開車窗向外看去,卻正對上一個男人的臉,嚇得叫出來聲。
“啊!!!”
赫連辭瞬間驚醒:“怎麼了?”
車外的男人也被她嚇住了,愣了一會兒,忙提起褲子跑了,原來這男人是早起進城賣菜的農夫,尿急,將馬車當茅房了,沒想到馬車裡麵有人。
“好啦好啦,別氣了!”
赫連辭哭笑不得。
秦令儀非要找農夫算賬,可是農夫已經跑遠了,上哪裡抓人,而且就為了這起小事,也不值當。
儘管赫連辭好生誘哄,秦令儀依然憤憤不平,倒也不是專氣農夫,而是她明明有頒布衛生律法,規定大小城鎮都要建立公公茅房,改善環境,預防疫病,可此地的管理鬆懈到令人發指。
他們一路走來都沒見到什麼茅房,也難怪農夫隨地解決。
赫連辭:“去此地縣衙看看吧。”
二人前往縣衙。
“大人大駕光臨,下官有失遠迎,萬請恕罪。”
看到秦令儀二人出示的令牌,那是皇帝手令,見令牌如見皇帝,縣令忙不迭行禮逢迎。
秦令儀沒空理會他的奉承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此地衛生狀況這麼糟糕,你作為縣令,看不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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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令支支吾吾。
秦令儀看他不作為的模樣,更生氣了。
“就算看不見,也應該聞得見吧?朝廷頒發衛生律法為什麼不遵守?是不是你將朝廷撥款貪汙了?”
縣令當即跪了下來,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:“下官不敢下官不敢。”
秦令儀看那縣令邋裡邋遢,縣衙的衛生條件也沒好到哪裡去,想他確實沒有貪汙,麵色緩和了一些,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朝廷頒布的政策,下官認真落實推行了,起初百姓還算聽話,可是後來百姓照著種植手冊,弄的糞肥,導致天地蟲災泛濫,此後百姓再也不相信什麼手冊了,下官也很為難啊,朝廷的撥款都用來賑災,下官絕不敢貪汙。”
縣令哭訴。
秦令儀納悶:“怎麼會這樣?”
赫連辭若有所思,問道:“能否帶我們去地裡看看?”
縣令哪敢拒絕,忙道:“請請請!”
縣令帶著一行人到了田地,的確跟縣令所講一樣,土地荒蕪,蟲災泛濫,隻有少量馬鈴薯秧子還在生長。
秦令儀:“不是蟲災嗎,怎麼還有人種作物?”
縣令痛心:“就算有蟲災,百姓也是要生存的啊,馬鈴薯比較堅挺,所以有百姓試著種了種,也不知道能否長成?”
秦令儀:“此事上報給朝廷了嗎?”
縣令麵露苦色:“下官寫了折子,可朝廷一直沒有回信。”
秦令儀沉默了下來。
此此時赫連辭看到了幾個過來打理馬鈴薯的老農,走過去跟他們攀談,問了他們製作糞肥的過程,很快就發現了問題,他們的步驟裡少了堆肥,一步之差,謬以千裡,才導致了蟲災泛濫。
“我清楚原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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