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4章 佐助命懸一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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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麵碎裂。
觸須從繃帶男人的顱腔中撤出。尋睜開眼睛。
右手從繃帶男人的額頭上移開，指尖的觸須縮回掌心，表麵沾著灰白色的腦脊液和紫黑色的血。繃帶男人掛在鐵樹枝杈上。
他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抽搐。眼球翻白，嘴巴半張，黑色的血從鼻孔、耳道、眼角同時滲出。
禁製炸碎了他的三條核心經絡，腦乾已經開始壞死。
但還有一口氣在。呼吸極淺，胸口微弱起伏，指尖偶爾抽動一下。
尋低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情報夠了。”
右手張開，掌心朝向繃帶男人的胸口。
一根骨白色的鈣化根須從掌心長出，刺入了繃帶男人的心臟。
沒有慘叫。
他已經叫不出來了。
根須上的礦化紋路亮起墨綠色的微光。
生命汲取啟動。
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。皮膚貼緊骨骼，肌肉萎縮消失，眼球塌陷進眼窩，嘴唇翻卷貼在牙齒上。
四秒。
一具乾屍掛在鐵樹枝杈上，被風吹的輕輕晃蕩。
繃帶碎片從乾屍的臉上剝落，露出下麵乾裂的灰白色皮膚。
尋轉過身。
他的目光穿過鐵樹林的縫隙，落在二十米高空的另一棵鐵樹上。
佐助。鐵樹枝杈將佐助托在二十米高的平台上。
他半躺在枝杈搭建的凹槽裡，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不是恐懼。
是毒。
尋走到那棵鐵樹下方。剛才他用須根排出了佐助體內大部分毒素，但那三根黑針上淬的毒並不簡單。
根須的感知信號在他的腦海中刷新。
佐助的血管壁上殘留著微量的毒素結晶，已經滲透進了紅細胞層麵。
須根分泌的木質汁液隻能分解散布在體液中的毒素，無法處理已經嵌入細胞的結晶顆粒。
毒素正在從細胞層麵向經絡壁擴散。
如果不處理，六個小時內佐助的經絡係統會全麵壞死。
尋的目光掃過佐助蠟黃的臉色和不斷抽搐的左半身。
他抬起右手。鐵樹枝杈彎曲，將佐助的身體緩緩降到地麵高度。
佐助的背脊落在凝固的黑色地麵上，後腦勺磕在礦化表麵，悶哼了一聲。
他的右眼艱難聚焦，看見尋的靴尖停在自己頭頂半米的位置。
“毒，還沒排乾淨？”
他的嗓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在打顫。
“毒素結晶滲進了你的紅細胞。”
尋蹲下身，右手翻過來，掌心朝上。
五根墨綠色的須根從掌心長出來，每一根都有筷子粗細，尖端覆蓋著骨白色的鈣化鋒刃。
佐助的瞳孔猛的收縮。
他見過這些須根刺進別人身體裡的樣子。
他見過這些須根把人吸成乾屍的過程。
“你要乾什麼？”
“換血。”
尋的回答隻有兩個字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的血液裡嵌滿了毒素結晶，木質汁液清不掉。”
尋的左手按住佐助的前臂，將他的手腕翻過來，露出內側的青色血管。
“把有毒的血全部抽出來，換成乾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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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的右手猛的抓住尋的手腕。
指甲嵌進尋的皮膚裡，指骨攥的咯咯作響。
“你有沒有更溫和的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
尋低頭看著他。
“送你回木葉，讓綱手花三天時間慢慢排毒。”
“但我們沒有三天。”
“大蛇丸已經到了樓蘭。”
佐助的手指僵住了。
“所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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