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讓我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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隊伍沿著官道又走了大半天。
林間的日頭漸漸偏西，樹影拉長，鋪在泥土路麵上。
雨宮尋的查克拉回湧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。
陽光不夠了。
傍晚的光線穿過重重樹冠後七零八落，落在皮膚上隻剩下微弱的暖意。
他默默計算著體內的儲量。
夠用。
森林獵殺和鬼兄弟的生命汲取疊加之後，他的查克拉總量已經遠超普通中忍。
就算沒有陽光補充，底子也足夠厚。
但接下來的對手，不是中忍。
“前麵就是渡口了。”
達茲納指著前方霧氣彌漫的方向，聲音沙啞。
“過了河，就到波之國的地界。”
卡卡西收起書，目光掃過四周。
霧氣在加重。
不正常的濃度，不正常的速度，從四麵八方湧過來，像是有人在操控。
雨宮尋的腳步慢了半拍。
他的腳底感覺到了地麵上極其微弱的震動。
有人在附近。
“全員停下。”
卡卡西的聲音突然壓低了。
鳴人正要開口問為什麼，被卡卡西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別出聲。”
濃霧已經將整條官道吞沒了。
能見度驟降，五步之外的樹乾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。
雨宮尋右手五指微張，指尖下的木刺已經成型。
左腳輕輕碾了一下地麵，一根細如發絲的須根無聲地鑽入泥土，向四周蔓延開去。
這是他在死亡之森裡練出來的感知手段。
根須探入地下，通過土壤中水分和震動的傳導，捕捉方圓百米內一切活物的位置。
左前方，三十米開外，一棵大樹的高枝上。
一個人，體重很大，查克拉波動極其濃烈。
“卡卡西老師。”
雨宮尋輕聲對著卡卡西說道。
“左前方三十米，樹上，一個人。”
卡卡西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什麼都沒探測到。
這層霧乾擾了他的感知，但雨宮尋用地下根須繞過了霧氣的屏障。
“實力呢？”
“比鬼兄弟強太多了。”
雨宮尋頓了一下。
“應該是上忍。”
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全員保護達茲納，背靠背站位，不許移動。”
話音剛落。
一柄巨大的闊刃刀從濃霧中旋轉著飛出，帶著尖銳的破風聲，直奔達茲納的脖頸。
“趴下！”
卡卡西一把將達茲納按倒在地。
巨刃從頭頂掠過，砍入了路邊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樹乾。
刀身沒入樹乾近半，樹乾發出一聲沉悶的悲鳴。
濃霧中，一道身影踩在刀柄上，緩緩現身。
高大的身軀，赤裸的上半身，纏繞著繃帶的下半臉，額頭上斜掛著一條劃了一道橫痕的霧隱護額，眼神陰冷。
雨宮尋認出了他。
每一個看過火影的人都能認出他。
桃地再不斬，霧隱村的鬼人。
“旗木卡卡西，寫輪眼的卡卡西。”
再不斬站在刀柄上，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眾人，嗓音沙啞。
“怪不得鬼兄弟栽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的目光從卡卡西身上移開，落在了雨宮尋身上。
“聽說鬼兄弟是被木刺釘住，然後被活活吸乾了？”
雨宮尋沒有說話。
再不斬盯著他，眼底掠過一絲玩味。
“小鬼，是你乾的？”
“是。”
雨宮尋的回答隻有一個字。
再不斬笑了。
笑聲從繃帶後麵悶悶地傳出來。
“有意思，木葉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狠的小鬼。”
“但你吸得了兩個廢物中忍，吸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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