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別拿天才跟我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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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小時過去了。
雨宮尋睜開了眼睛。
他站起身，腳下的水麵像固態地麵一樣平穩。
查克拉從腳下向河麵以下釋放了一個脈衝。
綠色的漣漪擴散到了河岸兩側，魚群在漣漪中歡快地翻騰了一圈。
“自來也大人。”
雨宮尋朝懸崖上方喊了一聲。
“還需要繼續站著嗎？”
自來也從岩石上躍回了懸崖頂端。
他低頭看著雨宮尋。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。
剛才是漫不經心的試探。
現在是認真到極點的審視。
“上來。”
雨宮尋踩著水麵走到岸邊，幾步跳上了懸崖。
自來也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你的查克拉恢複，是靠陽光？”
“對。”
“隻要有太陽就能恢複？”
“對。”
“恢複速度跟日照強弱掛鉤？”
“正午最快，陰天最慢，夜晚停止。”
“沒有上限？”
“有上限，查克拉總量受經絡承載力限製，存滿了就溢出來。”
“但如果一邊消耗一邊恢複呢？”
雨宮尋想了一下。
“理論上，在陽光充足的情況下，消耗和恢複可以持平。”
“隻要消耗速度不超過恢複速度，查克拉就不會耗儘。”
自來也沉默了很久。
他掏出了煙鬥，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，在晨風中散開。
“當年水門十二歲的時候，我就覺得老天爺在開玩笑。”
“一個平民出身的孩子，天賦高到讓所有名門望族汗顏。”
自來也吐出煙霧，看著遠處的山脊線。
“但水門再天才，查克拉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他得靠訓練一點一點積累，靠戰鬥一寸一寸打磨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自來也把煙鬥從嘴裡拿下來，指著太陽。
“你往那兒一坐，就完事了？”
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自來也噗地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裡有無奈，有佩服，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感慨。
“行了。”
自來也把煙鬥塞回嘴裡。
“測試結束，你通過了。”
“跟光合作用無關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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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你的判斷力。”
自來也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我讓你不用忍術在水麵上站一天。”
“一個普通下忍會拚命消耗體力去維持平衡，然後在六到八個小時後體力耗儘落水。”
“但你直接坐下了。”
“你選擇了最省力的姿勢，用最小的查克拉消耗維持水麵行走，同時利用陽光恢複。”
“比起蠻力硬撐，你動了腦子，找到了最省力的法子。”
自來也的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這種判斷力，比木遁本身更值錢。”
雨宮尋看著自來也。
“所以您願意教我了？”
“別急。”
自來也舉起手。
“我教你，但不是教你忍術。”
“你的木遁已經夠強了，再強下去，身體會跟不上。”
“我教你的是查克拉的高級形態變化。”
“形態變化？”
“對。”
自來也伸出手掌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旋轉，形成了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光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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