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,不會惡心到你嗎?”
皙白攥著被子的手鬆了又攥起,輕輕調整氣息,“不會,我為我今天早晨的行為跟你道歉,求你放frank一馬。”
男人轉過身來,四目相觸,在誰也不輸於誰的對視之中,良久,男人忽而一笑,“折騰來折騰去,最後不還得迫於我的勢力向我低頭麼?平素還覺得你挺聰明的,得罪我?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?”
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了?
皙白呆呆的看著男人俊臉上那肆意的笑容,忽然覺得胸口很悶,是啊,她向來是最懂實物的那個人,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傻了?
真的愛上他了嗎,皙白?
她緩緩垂下眼瞼,胸口盾盾的疼意讓她禁不住攥著胸口的睡衣,再抬眸,她抬起眼瞼,一點點的挪到他跟前,杏眸彎出討好的笑,“我錯了沈墨北,你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子能撐船,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?”
沈墨北凝著眼前這張嬌滴滴而美好容顏,她的屈服並沒有讓他消火,甚至更為煩躁不堪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,他抱著她的身體滾落到了**上。
皙白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還沒反應過來,紅唇就被男人攫住,深深的探入。
她這次很乖,沒有亂動,任憑男人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印痕。
她知道,這是她應該給他的,想要讓他放過走秀的代價而已。
她本來做好了準備,等著男人直接進去,可是醉了酒的男人似乎格外的有耐心,她明明感覺到了他的,她卻仍有耐心的親吻著她。
身子慢慢因為他的吻有些承受不住的熱了起來,意識漸漸渾濁,她無意識的細細**起來。
被她的**聲怔住的不止她自己,行動中的沈墨北也突然頓下了動作。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她,一臉的嘲弄,“惡心我還能對我起這麼大的反應?鬱皙白,自從跟了我之後,是不是弄你的男人少了,所以你格外的有感覺?”
皙白的臉因為男人刻意侮辱的話弄的陣陣青紅。
她僵在那裡沒說話,以為男人會直接闖進來,卻在睜眼的時候卻發現男人已經下了**,往浴室的方向而去。
她愣愣的看著他修長的身影一點點的被浴室的門給隔絕,很長一段時間之後,男人才能浴室裡出來,再次走回來的時候,滿身的冷意的掀開杯子躺在了另一邊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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