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北,你敢!你敢在這裡那樣對我
外麵引擎聲響起,直到一點聲音聽不到,她才再次打開壁燈,也沒穿衣服,直接赤著腳丫走進了浴室。
前麵的落地鏡下,她一眼看到了全身布滿的吻痕,細長的手指一點點的撫過。
呆了很長時間,她才想起自己進來的目的,打開了洗浴盆地下的抽屜,再次拿出了那瓶藥,取出一粒直接送入了口中。
身上黏糊的感覺讓她這會兒突然想泡澡,這樣想著,她便給浴缸裡放滿熱水,加了幾滴玫瑰精油,拖著疲倦的身體,躺了進去。
將頭靠在沿邊兒,舒適的水溫讓她漸漸放鬆了神智,意識一點點的渾濁,最後也沒抵過疲倦,熟睡了過去……
等到她醒來的時候,是被涼透的水溫給凍醒的。
從冰冷的水裡逃出來,隨意的擦了擦身子,顫抖著身體跑回了被窩。
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表,此時已經過了淩晨四點……
而昨晚出去的男人似乎沒一點回來的跡象,她抽了抽已經開始留鼻涕水的瓊鼻,等到稍稍暖和一點,肚子那種熟悉的痛疼感若有若無的漫上來。
算了算上次例假的時間……
糟糕,今天是來例假的日子,她卻不小心泡了一晚上的涼水。
可能是受了涼,經血不通,到現在還沒有下來。
現在隻覺得身體冷的發抖,她將空調溫度提高,整個人窩在被子裡,閉上眼睛,儘量讓自己睡過去。
睡睡醒醒,翻來覆去,覺得自己一直沒有睡著,又仿佛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。
後來不知過了多久,她被自己的手機鈴聲震響,昏昏沉沉的從拿過手機,卻愕然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二十分。
滑動手機接起電話,電話那端,慕深清冷的嗓音傳遞過來,“墨北有沒有回去?”
皙白先是一愣,看了眼除了她再無一人的房間,下意識的搖頭,想著對方看不到自己的動作,才啞著嗓子說道:“沒有。”
那端,慕深的嗓音頓了頓,聲音幾分嘲弄,“你還在睡覺?”
皙白呆呆的,“啊,怎麼了?”
嘲諷的意味漸漸濃烈,“墨北昨晚不知道被什麼人約了出去,到現在一點下落都沒有,你居然有心情在家睡覺?”
可能是剛剛睡醒,肚子的痛疼感越來越清晰,她的臉色有些白,“昨晚?昨晚你不是頭被莫凝兒打破了,所以讓他去替你看一會兒莫凝兒的嗎?按理說,他現在不應該在你那裡嗎?”
那端,慕深的嗓音很凝重,“沒有,昨晚凝兒好好的,並沒有犯毒癮。”
皙白覺得自己大腦此刻空空的,忘了自己是怎麼掛掉電話的,腦子裡反反複複都是慕深最後說的那句話:沒有,昨晚凝兒好好的,並沒有犯毒癮。
她握著手機下了床,心裡七上八下的,打開手機已經找到了沈墨北的手機號,剛要給他撥過去,轉念一想,連慕深都沒有聯係到他,她給他打電話又有什麼用?
索然收起手機,跑到陽台上眺望,希望能夠看到男人開著車子緩慢映入她眸底的畫麵,可她站了很久,肚子痛的她整個人縮在了窗台上,也沒等到男人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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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她實在熬不住了,回到房間裡沙發上坐下來,整個人縮在沙發上,肚子痛的她,冷汗漸漸從額頭溢出來。
她從暖瓶裡倒了一杯熱開水抱在手心裡,緩慢喝了幾口,手機突然作響,心不在焉的她嚇了一跳,差點將手中的杯子扔掉。
慌亂的放下杯子,拿起手機,是莫影安。
她停頓了一會兒,就在她接起來的那一瞬間,來的顯示卻突然掐斷。
她愣愣的看著屏幕很久,腦袋突然‘轟’的一聲,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瞬間塌陷。
幾乎是在下一秒鐘,她第一次主動撥打了那個從未設置在她通訊錄裡的陌生號碼。
一連三通,都沒有人接。
難道是莫影安用莫凝兒騙走了沈墨北?如果是他,他會對他做什麼?沈墨北現在在哪兒?
心裡一連串的問題讓她頭皮發麻,大腦已經沒了思考的能力,毫無章法的套上一套衣服,甚至根本沒想好去哪裡找沈墨北,她就這麼直接奔向了門口。
下樓的時候,吳媽正在大廳擦桌子,聽到腳步聲她回頭,訝異的看著她,“太太今天沒出門嗎?”
皙白點點頭,想了想,還是多嘴的問了一句,“吳媽,先生今天回來過嗎?”
吳媽搖搖頭,“早晨來的時候就沒見過先生,九點多敲你們臥室的門,也沒有回應,我以為你們都沒在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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