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旁邊……”餘綏安往裡滾，給他騰了一大半位置。
“不睡了，怕半夜又抱著你親。”
“你不要…親……”
“控製不了。”
黎頌嘴上說控製不了，動作卻誠實得很，脫鞋躺上床，翻身輕輕抱住。
鼻尖埋在他頸側，欣慰感歎：“小鯊魚，你好香呀！”
隻一瞬，他就變了臉色。
“不許給別人聞，也不許給別人咬！”
餘綏安縮了縮脖子，沒躲開，悶悶道：“那你不要聞了。”
“我不是別人！”黎頌氣急敗壞，對著他的耳朵一頓輸出，“沈斯年才是別人！”
一覺醒來，黎頌回學校訓練了，走前給他留了字條，說中午帶飯回來。
醒了給他打電話。
一連幾天，黎頌都是早上去上課，中午給他帶飯，然後就不去學校了，一直逃課陪他。
陪伴的地點從醫院換到了黎頌的複式公寓。
公寓裝修簡約，黑白灰的基調，家具不多，看起來不常在這住。
客廳和主臥有一麵落地窗，陽光好的時候，能照進來一整個下午，暖融融的。
近日天氣轉冷，餘綏安從薄外套換到了厚外套，屋裡也開了暖氣。
黎頌回來，將從家裡洗劫來的紅燒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時蔬，還有鮮嫩鵝湯擺上桌。
“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？”餘綏安喝了口湯，抬眸問他。
黎頌一般要上午十一點下課才回來。
黎頌等的就是這句，眼神亮起，舉起手機。
雪粒飄落，白皚皚地蓋在小木屋上，遠處極光夢幻。
“北區有個小鎮下雪了，帶你一起去玩。”
餘綏安心動了，“可是，老師喊我回去上課了。”
前兩天醫生說，腳恢複得不錯，可以走動了。恰好老師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上課，他就說，過幾天。
“你要上課，那咱們不去了。”黎頌收回手機，臉上看不出一點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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