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呂陽那邊的進度，表情平淡得像在觀察一場實驗。
一個時辰後。
玉素真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床上，呼吸微弱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的生命氣息在迅速消散，最終化作一縷青煙，歸於虛無，被葉炎一把抓住靈魂放進先天一炁萬靈幡中。
呂陽跪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的雙眼布滿血絲，體內的陽氣還在瘋狂翻湧，兩邊腎像是被火燒一樣滾燙。
他感覺自己還能繼續，甚至覺得還不夠。
葉炎挑了挑眉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：「喲嗬，還不錯啊。」
他站起身來，打開房門，撤去因果斷絕陣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桿黑色的大幡，先天一炁萬靈幡。
幡麵一展，黑氣瀰漫，幾個路過的女修被幡氣一卷，不由自主地走進了房間。
葉炎又抓了二十幾個女修，全部推進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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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師弟，慢慢來，我不急。」葉炎站在門外，朝裡麵揮了揮手。
房門關上，裡麵的動靜持續了很久。
葉炎早就離開了。
他要去處理劉信的後續事宜，還要研究那半卷《先天道書》，沒時間陪呂陽耗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當葉炎再次回到那間房間時，呂陽已經暈倒在地，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個女修，全都氣息奄奄。
呂陽的臉色青白交加，嘴唇發紫，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一樣，像極了每天起飛上百次的人。
即使在園區每天這樣也都是常態，那些當鴨的人也日批也會玩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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