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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義將他們迎進屋內,又將早已準備好的酒壺拿了出來。
湖衣接過酒壺,自己卻先喝了一小口。
林義把九鬼嘉隆的事簡單說了,還讓她們儘快把那十個人安排好。
直虎也喝了一口酒:「林先生,多謝你————我也有好消息和你說————」
林義笑道:「咱們之間不用這些虛,什麼好事,說來聽聽。」
「今年二月,我隨主公攻取了吉田城————」
「哦,真的,有沒有受傷,讓我看看?」
林義圍著直虎走了一圈,卻未注意直虎早就紅透了臉。
她攏了攏頭髮,笑道:「鬆平家攻入城中,我————我討取了吉田城代小原鎮實。」
「真的?那可太好了。他殺了那麼多鬆平家的人質,家康公恨他入骨,怎麼樣,給了你多少知行?」
湖衣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,低聲道:「我去安排那十個人的住處,你們慢慢聊。」說罷,便提著燈籠出了門,順手將門掩上。
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響動。原來是奧山公重也來了,他果然沒有失信。
奧山公重笑著叫了他聲「阿義」,隻說明日再來陪他喝酒,然後就和湖衣把那些漢子都帶走了。
屋內隻剩下兩個人,燭火微微晃動。
既然奧山公重都來了,湖衣為什麼走?
「鬆平元康大人親筆寫了感狀給我。」直虎從懷中取出一卷文書,得意地展開給林義看,「我現在知行三百石,被封在岡崎外的一個村子。」
林義接過感狀,墨跡森森,朱印鮮艷。他喃喃道:「三百石————你一個女人家,能從鬆平家手裡拿到感狀,全日本怕是頭一份。」
直虎隨即低下頭,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:「林先生莫要取笑。」
林義把感狀遞還給她,感慨道:「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立下大功。復興井伊家指日可待啊!真是生女當如直虎啊!」
直虎將他誇得整個人都侷促起來。她提著酒壺一口一口灌著,耳朵尖紅得像燒透的炭,既豪氣又可愛。
林義看得有趣,也不急著往下說,隻拿眼神打量她。
「林先生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感狀的事,在岡崎傳開了,但我也很苦惱————」
「苦惱?」
「嗯————多了很多騷擾我的人————」
「你是說求親吧?」
直虎點了點頭,說道:「鬆平家的旗本武士,甚至還有周邊的豪族。」
「井伊家總歸是要有人繼承的,早點生個孩子,也給井伊家留下香火。」
直虎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,臉幾乎都要頂到了林義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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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件事————我想了很久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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