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點一點往回縮，被周序臨攥住手腕扣在掌心裡。
「掐我？」
周序臨掌心包著謝星冉的手，指尖揉搓著那截手腕。
謝星冉感覺自己半條胳膊都在發麻，「去開門……」
「讓它等著。」
「周序臨！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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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低應著，帶著股一拳打空的無賴勁兒，掌心沿著謝星冉的手臂慢慢滑上去。
順順已經在外麵嗷嗷叫了起來。
謝星冉推了推周序臨的胸口：「你自己聽聽，它已經開始拆家了。」
周序臨終於抬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，嘴上掙紮最後一句：「抱五分鐘。」
「一秒都沒有，快去。」
「那抱三分鐘？」
謝星冉從被子裡伸出腳蹬在他大腿上：「去開門！」
周序臨不情不願鬆開手臂，翻身下床去到門邊。
他拉開門，低頭跟蹲在門口仰頭望他的順順對視。
順順坐在門口，尾巴在地板上左右掃了兩下，歪著腦袋看他。
「你鬨夠了？」
順順的尾巴又掃了兩下。
周序臨側身讓開門口，順順小爪子噠噠噠踩過地板，後腿一蹬蹦上了床尾，踩著被子吭哧吭哧爬上去，直奔謝星冉枕邊。
它在謝星冉臉側趴下來，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發出呼嚕聲，尾巴尖搭在謝星冉手臂上。
謝星冉偏過臉，鼻尖蹭了蹭順順的額頂：「乖寶寶。」
周序臨關門回來，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一人一狗擠在枕頭上的畫麵：「它壓著你的頭髮了。」
「不礙事。」
周序臨繞過順順的位置在另一側躺下來。
順順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，對他的歸來毫無意見，隻要不趕它下床就行。
周序臨側躺著，手臂越過順順的背，指尖搭上謝星冉的肩：「你對它那麼好。」
「它是我兒子。」
「那我呢？」
「我是你什麼人？」
見謝星冉閉眼不說話，周序臨不依不饒。
順順的尾巴在他手腕上掃過來掃過去，癢癢的。
周序臨沒等到答案，手指順著他的肩線滑到後頸捏了一下。
謝星冉被他捏得一哆嗦：「順順爸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也是它爸。順順爸行了吧？」
周序臨對這個稱呼不太滿意，想聽點更直白的。
謝星冉把臉埋在順順胸口，假裝自己睡著了。
順順的肚皮毛茸茸軟乎乎，它還以為好說話兩腳獸跟自己玩，歪著舌頭吭哧吭哧。
周序臨見他裝得徹底，山不就我我就山。
他掀開被子起身，謝星冉感覺到床墊微微一彈，心裡鬆了口氣。
慢吞吞睜開一隻眼，想確認周序臨真的走了。
誰知道這一眼下去，血槽直接空了半管。
周序臨跨過順順和他，浴袍下擺被動作帶起一截。
裡麵什麼都沒穿。
謝星冉趕緊把臉埋回順順肚皮裡，腦子裡來回播放那一眼。
「你怎麼不穿衣服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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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悶在毛裡，又悶又炸。
周序臨剛跨過去就聽到這話，低頭一看謝星冉縮成一團，隻露出通紅的耳朵尖在外麵。
順順歪著腦袋舔他的發頂。
周序臨重新掀開被子躺了回來。
床墊又陷下去一塊，周序臨順手把順順湊過來得嘴筒子推開。
順順被擠得哼哼唧唧翻身，把肚皮露出來對著天花板，兩隻前爪蜷在胸前。
周序臨的下巴擱在謝星冉耳側，輕輕吹了口氣問：「還滿意嗎？」
謝星冉炸了，腰一擰就要翻身逃開。
周序臨早有預料，掌心扣在他腰窩上把人卡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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