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臨的語氣淡淡的，對這種小事沒什麼興趣評判。
手指在謝星冉的後頸和後腦勺之間來回摩挲，力道恰到好處。
謝星冉看著他說這話時的表情，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這個男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模樣，跟他平時在自己麵前耍無賴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。
他突然有點好奇，周序臨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。
「你在想什麼？」
周序臨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謝星冉回過神來，眨了眨眼：「在想你開會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凶。」
周序臨的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，傳到謝星冉趴著的地方，酥酥麻麻的。
「我開會不凶。」
他笑著說，「就是不怎麼笑。」
「那不還是凶嗎？」
「那寶寶來當我秘書，監督我多笑笑？」
謝星冉翻了個白眼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：「我才不去。你自己反思一下我為什麼不去。」
周序臨的笑意更深了，大手揉了揉他的頭髮，聲音裡帶著委屈：「寶寶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？」
謝星冉趴在他腿上，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在故意曲解，抬頭瞪了他一眼：
「我才沒有。」
「那為什麼不來？」
周序臨低下頭，鼻尖蹭了蹭他的額頭，「每天都能見麵不好嗎？」
「好什麼好？」
謝星冉伸手拍了他肚子一巴掌，「我去當你秘書，你怕是連文件都不用批了，整天就想著怎麼把我往休息室裡拐。」
周序臨被他戳中心事也不心虛，說出的話格外暖昧和繾綣：「那也是因為寶寶太誘人了。」
「胡說八道！」
謝星冉伸手掐住他的脖子，做出凶狠的樣子，「掐死你算了，省得整天滿嘴跑火車。」
周序臨脖子一歪夾住謝星冉的手掌，張開嘴作勢要去咬謝星冉的手臂。
謝星冉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哈哈笑了起來。
「不要咬我？！」
順順看到謝星冉往後一仰，整個人像要栽倒似的，嘴裡還喊著不要咬我。
它後腿蹬從地上彈起來，前爪扒上周序臨的大腿，嘴裡嗷嗚嗷嗚叫著，拚命往兩人中間擠。
「哎順順！」
謝星冉嚇了一跳，趕緊收住往後仰的勢頭，伸手去擋順順的腦袋。
順順蹬著周序臨的大腿借力往上爬，圓乎乎的身子橫亙在兩人之間，毛茸茸的腦袋往周序臨臉上拱，嘴裡發出凶巴巴的嗚嗚聲。
「它以為我在欺負你。」
周序臨的聲音帶著無奈，偏頭躲開順順湊過來的嘴筒子。
一手攬著謝星冉的腰把人往懷裡帶，另一手去擋順順的前爪。
「沒欺負沒欺負！」
謝星冉一隻胳膊護著自己臉，另一隻胳膊伸過去想把順順從周序臨身上扒拉下來。
「順順下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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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順哪兒聽得進去，它正拱在周序臨胸口，爪子扒拉著那件鬆垮垮的睡袍。
這睡袍本來就繫著一根帶子，被謝星冉踹下床又爬起來，帶子早鬆了大半，全靠布料搭著。
這會兒被順順前爪這麼一勾一扯，領口嘩啦一下往兩邊滑開。
周序臨半邊肩膀露了出來，從鎖骨到肩頭一線風光儘現。
他皮膚白，被頭頂暖光一照骨頭上覆著一層肌肉，線條格外分明。
謝星冉愣了一瞬。
視線順著暴露的肩頸滑下去，還沒等視線落地，順順的爪子又往上踩了一腳。
連帶那半邊睡袍被掀開一截，露出男人腹部緊實的線條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。
「……」
周序臨的臉徹底黑了。
肩膀上掛著半片布料，睡袍帶子被順順踩在爪子底下，整個人像被扒了半截的受害者。
「它……」
謝星冉張了張嘴，看見周序臨發黑的臉色，「噗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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