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臨鬆開順順的嘴筒子，順順得了自由甩了甩腦袋，往謝星冉腿邊蹭了蹭尋求庇護。
它警惕地看了周序臨一眼，往謝星冉懷裡縮了縮。
「我是想……」
周序臨說到一半頓住，目光落在謝星冉困惑的臉上，「算了。」
他語氣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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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星冉一頭霧水看著周序臨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失落，試圖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。
「你到底想乾嘛呀？」他追問，順順在他懷裡拱來拱去。
周序臨沒說話，目光幽幽地看著他。
謝星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，低頭看了看順順，又抬頭看了看周序臨，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「你該不會是……」
他遲疑著開口，「想讓我把手給你，你跟順順一樣叼著玩？」
周序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謝星冉：「……」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序臨，「好好的人你不當，要當狗？」
周序臨眼底那點期待怎麼都藏不住，「我就是想跟寶寶互動一下。」
謝星冉舉起自己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，「你想叼我的手？」
「不是叼。」
周序臨語氣認真糾正他，「是含著。」
「你清醒一點。」
謝星冉把順順舉起來擋在兩人之間，順順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序臨，「你看看它，再看看你自己。你跟一隻狗爭風吃醋不覺得丟人嗎？」
「不覺得。」
「它一天到晚黏著你，我都沒說什麼。」
謝星冉噎住了。
看著周序臨一本正經說出這話也不害臊，分不清這人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。
周序臨伸手握住他舉著順順的那隻手，指尖扣進他的指縫裡。
順順被夾在兩人中間，發出抗議的哼哼聲。
「寶寶偏心。」
周序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委屈，「對它比對我好。」
謝星冉看他可憐巴巴的表情，明知道這人是裝的，心裡還是軟了一下。
「我對你還不好？」
他嘆了口氣把順順放到沙發上，「你一口吃掉我半個三明治我都沒說你什麼。」
「那不一樣。」
周序臨握著他的手不放，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，「你對它是主動的好，對我是被動的好。」
謝星冉被他這套理論繞得頭暈：「什麼主動被動的，不都是好嗎？」
「不一樣。」
周序臨固執地重複了一遍，「你會主動抱它、親它、跟它玩。對我都是我問了你才給。」
謝星冉平時確實更主動跟順順互動，對周序臨大多是回應式的。
「那是因為……」
他組織了一下語言，「因為它不會自己開口要啊。它想要什麼隻會用眼神和動作表達，我當然要主動一點。你不一樣，你什麼都會直接說。」
「那我以後不說了。」
周序臨接得飛快，「我也用眼神和動作表達。」
謝星冉看著他認真的表情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你別亂來啊。」
「我不會亂來。」
周序臨說著，目光落在謝星冉臉上，深邃又專注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寶。
什麼都不說就那麼看著。
謝星冉被他看得渾身發毛：「你乾嘛？」
周序臨還是不說話，目光從他眼睛滑到嘴唇，又從嘴唇滑回眼睛。
「你到底想乾嘛？」謝星冉被他看得心裡發虛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臉，「說話！」
「我在用眼神表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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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序臨的聲音平靜，目光卻灼熱得要把人燒穿，「寶寶看不懂嗎？」
謝星冉：「……」他看懂了。
看得不能再懂了，明顯到他耳朵尖又開始發燙。
「你……」他隻憋出一句，「你正常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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