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確一點，是便溺的味道—她一個人在教堂住了兩周左右，又不能外出，雖然吃喝不愁，但是總不能連三急都沒有吧。
比安卡的臉都快要紅透了。
「抱歉，非常抱歉。」
地窖裡的空氣沉悶而潮濕，混合著發酵的麥芽氣味與來自於比安卡修女小姐的味道。
「沒什麼關係。」奧黛麗平靜拍頭寬慰了一下對方，然後自己率先下到了地下室裡麵。
隨即，周啟明就聽到了奧黛麗在下方的聲音。
「萊特，我建議你也下來看看。」
「我發現了一點奇妙的東西。」
周啟明和比安卡兩個人一起下到了地下室裡麵—讓比安卡一個人在外麵，總歸還是有點不放心。
這是一個典型的食物儲藏室，占地頗大，周啟明可以看到一大桶修道院啤酒，還有不少各類農作物果實。
角落裡堆著幾袋乾癟的豆子，袋口被老鼠咬出破洞，豆粒散落在灰塵中。
確實差不多夠比安卡在裡麵過活兩個星期甚至兩個月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我讓你看看這個。」奧黛麗指了指地下室的某處。
就在比安卡還沒有來得及倒掉的馬桶旁邊，周啟明望見了一個奇特的符號。
那符號刻在石壁上，線條歪斜而粗糲，像是用小刀用力刮劃出來的，邊緣泛著暗紅色的鏽跡。
一個有些抽象的半人半魚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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