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小女仆的痛苦需要宣泄,但這樣的方式隻會讓她越陷越深。
左鋒也能理解,海虎子當初是當著小女仆的麵親手折磨死了她的父母。
這樣的深仇大恨,換成任何人也難以釋懷。
左鋒輕歎一聲,緩緩伸出手,輕輕按在小女仆的肩上,試圖傳遞一絲溫暖與安慰。
小女仆的身體微微一顫,手中的刀停頓片刻,轉身望向左鋒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本能地想要避開左鋒的目光;
她知道,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猙獰可怖,她不願讓鋒哥看見這副樣子。
“鋒.......鋒哥……;你……你怎麼來了”
小女仆的聲音帶著顫抖,眼中淚光閃爍,嘴角卻強擠出一絲微笑,試圖掩飾內心的脆弱。
“鋒……鋒哥,這……這裡臟,你……你先上去,我……收拾下,馬上就上來”
左鋒輕拍她的肩,溫柔地說:
“我要是再不來,我的小女仆就要變成冷血的複仇者了。”
小女仆聞言,緊咬著嘴唇,眼中淚光更甚,低下了頭,聲音哽咽:
“鋒哥,我……我隻是不甘心,他欠我太多,我恨他……可爸媽都已經不在了,我已經沒法再挽回他們了,我現在隻想把海虎子當初加在我父母身上的痛苦,十倍百倍的還給他,我要讓他生不如死!”
左鋒沉默片刻,上前一步,輕輕摟住小女仆的腰,憐惜地輕撫她的頭發,柔聲說道:
“我明白你的痛苦,從昨天開始,也都任你發泄,但你要知道,無儘的複仇隻會讓你迷失自我,真正的解脫是放下仇恨,現在的你已經迷失了。”
小女仆緊咬著牙,淚水滑落,身體微微顫抖,抬頭望向左鋒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掙紮,聲音哽咽:
“可是,鋒哥我做不到,我每晚都能夢到,父母的慘叫,我無法忘記。”
左鋒輕輕歎一聲:
“仇恨如深淵,越陷越深;你這二天雖是在複仇,但你有發現,自己並沒有因此感到快意,反而更加痛苦了嗎?”
小女仆沉默片刻,眼中閃過一絲動搖,低聲喃喃:
“鋒哥.......我該怎麼辦?”
她也察覺了,越是折磨海虎子,胸中的恨意便越是洶湧。
輕輕拍了拍小女仆的背,左鋒柔聲道:
“給這件事一個了結吧,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小女仆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,淚水模糊了視線,她深吸一口氣,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,抬手後猛地揮動,刀尖劃破空氣,割裂海虎子的咽喉。
海虎子瞪大雙眼,喉間發出微弱的咕嚕聲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地麵。
小女仆的手無力垂下,刀“哐當”一聲落地,淚水如決堤般湧出。
“哇……”
她將臉深深埋入左鋒懷中,終於放聲痛哭,所有委屈與痛苦在這一刻傾瀉而出。
左鋒緊緊擁著她,輕拍背部,任由淚水浸濕衣襟。
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解脫的氣息。
“結束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左鋒輕撫她的頭,低聲安慰……
良久,待小女仆的情緒稍稍平複,左鋒抱起小女仆,走向一層。
“走吧……一身的血腥味,去洗個澡,換身乾淨衣服;你一個人行不行?不行我可以幫你洗哦,不收錢!”
左鋒開了個小玩笑,意圖轉移她的注意。
雖然小女仆沒有反對,但左鋒自然不是真的要幫小女仆洗澡,太趁人之危了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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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在浴室門口,待小女仆洗完澡,左鋒牽著小女仆回到臥房……
小女仆躺在床上,眼眸空洞,左鋒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,感受著掌中,小女仆不願鬆開的小手,左鋒微微一笑,輕聲說道:
“睡吧,我在這裡守著你,不會再有噩夢了。”
接著,左鋒目光看向大蜜桃說道:
“大蜜桃,你帶著大圓圓,小女使,小靈仙去地下二層;她們三個手上也該沾染血腥了,查樹人和那兩個教師,讓她們一人一個”
大蜜桃點頭,領著三人悄然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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