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,而玻璃罩裡有一個巨大的黑球在浮動。
黑球四周依稀可見有黑色的東西宛如輕紗般在空中飄動,帶著令人恐懼的危險氣息。
但那東西被玻璃罩給擋住了,並沒有漂浮出來。
就在阮清想要移開視線時,那巨大的黑球瞬間宛如被剝殼一般上下黑色褪去,眨眼間露出中間巨大的眼球和漆黑的瞳孔。
就宛如是眼睛睜開了一般。
不,不是宛如,那就是眼睛!
阮清被那巨大的眼球盯著,頭皮發麻,渾身汗毛直立,冷汗瞬間就出來了。
那是一種不可名狀,也難以名狀的恐懼。
還不給阮清反應的時間,玻璃罩在下一秒瞬間破碎,沒了玻璃罩的遮擋,黑霧蔓逐漸開始向四周蔓延蠕動,給人無儘的危險和壓抑。
那眼睛很大,幾乎比籃球還要大,眼白占據了大半眼睛,中間的眼球漆黑的看不見一絲光芒,好似將光吞噬了一般,站在眼球麵前,卻像是在麵對整個天地般那麼無力渺小。
就仿佛依稀看見了麵前是什麼駭人的龐然大物,讓所有的存在那麼無力,甚至是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心,就好像就算反抗也宛如蜉蝣撼樹般,沒有絲毫作用。
黑霧在繼續蔓延,眼看就要到達阮清麵前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一旦沾上這黑霧一定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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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感覺呼吸有些困難,渾身細胞都在叫囂著快跑。
可是他動不了,被那眼球盯著,他仿佛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般,隻能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此時恐怖直播間的屏幕上一片空白,並沒有什麼黑霧,也沒有什麼巨大的眼球。
屏幕上隻能看到少年進入房間後就呆呆的站在原地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絲毫沒有發現少年的狀態有什麼不對。
“噠!噠!噠!”就在黑霧快要將阮清吞噬時,走廊上熟悉的腳步聲響了起來。
正在蔓延的黑霧一滯,眨眼間便消失不見,整個實驗室恢複了原本的樣子,就好似玻璃罩從來沒有碎過,那黑球也從來沒有睜開過。
仿佛剛剛就是阮清的一場幻覺。
是幻覺,也如同真實。
阮清在黑霧消失的瞬間便渾身一軟,跌坐在了地上,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。
如果不是腳步聲打斷了眼睛,他也許會死在這裡也說不定。
然而阮清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,因為腳步聲越來越近了。
已經快要到達門口了。
實驗室的門並沒有關上,來人很快就出現在了門口,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門口的光,讓整個實驗室變的更黯淡了,也將阮清纖細的身影籠罩了起來。
醫生站在門口,滿是淡漠的垂下眼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蹲在地上的少年,嗓音輕慢,“你在這裡乾什麼?”
醫生的聲音與之前大不相同,明明是輕柔的語氣卻無端透露著一股冷漠和危險,讓人遍體生寒。
下一秒畫麵一轉,男人在馬路上狂奔,身上的西裝又舊又臟,頭發亂糟糟地搭在臉上,神經質地提防著四周,眼底布滿血絲,滿臉的驚恐和狼狽。
引擎的轟鳴聲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追著,男人恐懼地牙齒打顫,他回頭看去,身後一片漆黑中,有一灘東西在地上朝著他蠕動。
男人瞪直了雙眼,他拚命的奔逃,可是不管他躲到那兒,引擎聲和那灘東西都如影隨形,如蛆附骨。
大雨滂沱,男人跪地求饒,換來的卻是熟悉的轟鳴聲在耳邊炸響,一輛飛馳的豪車從他身上碾過。
屏幕上的畫麵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死就停止。
短暫的黑暗後,在一條狹窄的幽暗小巷中,一個男人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。
他抱著酒瓶子打著酒嗝,走的東倒西歪,他在小巷的儘頭停下腳步,滾倒在台階上,拍打著房門。
那聲音震耳欲聾,在寂靜的夜色裡聽的人膽戰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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