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封印削弱了他大部分力量，手下的精銳也折損了不少。”
“他需要時間恢複，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在擴張勢力，到處拉攏那些遊散的黑暗勢力。”
“我現在……就潛伏在他那邊。”
埃爾法沒說話，過於平和的氣息讓布萊克有種莫名的安定感，於是他繼續道。
“……去臥底是我自告奮勇的。”
“族裡所有精靈，隻有我容貌和氣質變化最大，威斯克認不出來。”
“這麼多年，借著威斯克的信任，我幫了很多精靈。”
布萊克話頭一頓，抬眼看向埃爾法。
“行者，你當年教我的那些東西……團結，信任，還有為了正義隱忍——”
“我一直都記得。”
“雖然我們現在還是無法徹底扳倒威斯克，但終有一日，我們一定會做到。”
“到時候，不需要別人幫助，我們也會親手終止他的惡行。”
他看著埃爾法，眸中有火光躍動。
“我算……沒辜負你的教誨嗎？”
話說出口，布萊克才驚覺自己傾訴了太多，
比這些年跟任何一隻精靈說的都多。
那些藏著的話語，在對方麵前就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湧。
他有點不好意思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……期待。
他想讓行者知道。
這些年，他一直在做對的事，那條路他一直在走。
他啊，也成為獨行於無邊黑暗，依舊堅守正義的精靈了。
埃爾法卻沒有立刻給出答複，隻是長久地凝視著布萊克。
火光在兩人之間跳動，將布萊克單薄的影子投在岩壁之上，與埃爾法的影子緊緊相依，融為一體。
“那這些年，你過得還好嗎？”
布萊克突然覺得喉頭一哽。
那些準備好的話，關於忠誠、正義、犧牲的事，在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好像都變得不合時宜了。
很好嗎？至少大家都還在，至少沒有精靈真的失去了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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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說“還好”的話，他就要解釋每次黑水暴走的時候，他是怎麼撐過這些日夜。
解釋為什麼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張床上安穩地睡過一整夜。
解釋為什麼…他會在那些無人角落裡下意識懷念格雷斯星溫潤的風。
這些話說出來，就沒辦法再說“還好”了。
布萊克覺得眼眶有點濕潤。
但他沒抬手去擦，
大腦放空了好一會，那種奇怪的感覺才消失了。
他沒再開口訴說半句，隻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係統在埃爾法腦海裡小聲嘀咕：【啊……看來這些年過得不行啊๑ᵒᯅᵒ๑】
【明知道你還活著，為什麼還要去臥底呢？又不是沒有別的路可以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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