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”埃爾法一臉純良：“我認為我還是很善良的。”
係統沒說話，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。
【額……唔…你開心就好】
“看任務目標，我大概是要養小卡茨。”埃爾法說，“正好帶上布萊克一起，就當放鬆了。”
係統鬆了口氣。
緊接著埃爾法補了一句：“至於威斯克，就隨便挑個壞日子走了吧，這樣那天就變成好日子了。”
係統兩眼一黑。
它用一種近乎祈禱的語氣，在埃爾法腦海裡機魂出竅地吐出幾個字。
【主神在上……】
【你這個黑心湯圓到底怎麼成聖靈係的？】
埃爾法沒搭理它。
他把目光轉向洞口。
塔克星的天色已完全亮起，灰蒙蒙的天光滲透進來，驅散洞內大半昏暗。
埃爾法站起身，拍去衣袍上昨夜沾染的塵土與細沙。
山洞裡安靜無聲，布萊克一直閉目調息，靜靜等候埃爾法接下來的安排。
“現在能動身嗎？”埃爾法開口詢問。
聞言，布萊克睜開眼。
那雙眼睛裡的猩紅已經徹底褪去，露出來的瞳色在晨光裡襯的透亮，像在水底點亮的一盞燈。
他點了一下頭，單手撐住地麵利落起身。
兩隻精靈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，隨後一同離開了岩洞。
這一路，穿過塔克星漫天黃沙覆蓋的荒漠，朝著地牢的方向前行。
趕路途中，埃爾法不動聲色調動自身的聖靈之力滲入布萊克體內，將常年盤踞在他經脈處，源自威斯克的力量一點點剝離。
等兩靈站在地牢厚重合金大門前時，布萊克才察覺到自己體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折磨自己無數日夜，每逢情緒波動就會狂暴的黑水徹底消失無蹤，四肢百骸都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輕盈感。
布萊克微微怔住，下意識抬手撫上自己胸口。
不用說，他都知道這份解脫是誰贈予自己的。
僅僅隻是短暫接觸，行者便能輕而易舉根除困擾自己多年的隱患……
千年時光流轉，自己拚儘全力也隻能勉強壓製的侵蝕，在對方眼中竟如此輕易就能化解。
……
他又清晰感受到他們之間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了。
…行者真的永遠站在自己窮儘目光也難以觸碰的高峰之上。
以前是，現在也是。
一絲微弱的失落悄然湧上心頭，布萊克剛想在心底給自己打氣。
身側的行者突然抬手取出一張海盜據點磁卡，回頭看向他。
“要不要跟我玩個遊戲？”
埃爾法把那扇地牢大門的黑色磁卡夾在指間轉了半圈，眼底漾開幾分戲謔。
布萊克抬眸看他，眼底滿是疑惑。
埃爾法笑意柔和：“規則很簡單，我們一起進入地牢，誰率先打倒更多的海盜，解救出被囚禁的精靈數量最多，誰就算贏家。”
這個遊戲很幼稚，放在成年精靈的視角來看實在算不上體麵。
布萊克靜靜打量身前的行者。
以精靈的年齡來算，他一千歲出頭，在宇宙裡屬於剛成年。
而他之所以看起來高冷，純粹是因為這個年紀的精靈都喜歡裝深沉。
一千歲左右，正是中二的年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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