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薄清川喝的,決定是自己做的,各打五十大板拉倒。
再深究下去,沒意思。
師子驍吸著鼻子,甕聲甕氣地問:
“老板,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他啊?”
辛晝托著腮,沉默了半分鐘後,散漫地笑了:
“什麼放得下放不下的,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沒心思矯情這些。”
辛晝說這話的同一時間。
薄清川正佇立在落地窗前,望著幾百米外早已熄燈的時停。
半年前在北城購置房產的時候,薄清川根本沒注意到,透過自己公寓的落地窗,能直接看到“時停”的正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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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穴抗議地跳動著,酒精加重了心跳的混亂。
薄清川無法抑製地想起了與辛晝的“當年”。
當年,辛晝背著貝斯離開出租屋的時候,他還以為辛晝隻是生氣了,過幾天就會回來。
因為在那之前,他和辛晝吵過太多架。
吵得最凶的時候,“我要和你解約”、“你現在就滾出去”、“誰想和你這個傻逼合租啊”之類的話,彼此都說不少。
這次也不會有區別的。
薄清川原本這樣想。
雖說……這次確實是自己的錯。
是自己喝多了酒做錯了事說錯了話,辛晝生氣是正常的。
等辛晝回來之後,他願意道歉。
也願意對辛晝負責。
薄清川就這樣在出租屋裡忐忑地等了三天。
三天後,出租屋的房門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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