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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以！
薄清川猛地睜大了眼睛，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夢醒。
臥室裡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與喘息聲。
……怎麼又夢到五年前的事情了。
薄清川皺眉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昨晚一直在做夢，睡得比沒睡更累。
遙控窗簾向兩邊劃開，落地窗外是一片灰白。
今日多雲。
洗漱、早餐的同時處理手機上的消息。
三部手機，幾十條未讀信息。
沒有一條是辛晝發的。
這一周，辛晝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，不打電話不來消息不發朋友圈。
真沒良心。
連報個平安都不知道。
這些想法出現在心中的時候，薄清川其實有點心虛。
因為，在一周前那通與父親的電話後，他沒有再主動聯係過辛晝。
薄清川再次點開了和辛晝的聊天框。
他遲疑了很久，懸在屏幕上的手指還是敲了下去。
“龍城那邊情況還好嗎？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不行，太傲慢了，刪掉。
“你忙得怎麼樣了？”
好像在催促辛晝趕緊回來似的，不太好，刪掉。
“時停一切都好，放心。”
有遊飛和師子驍在，這句話，自己沒有資格說，刪掉。
“我昨晚夢見五年前的你了。”
……說的什麼瘋話，刪掉刪掉。
薄清川反複敲擊，反複刪改，久久發不出一句簡單的開場白。
他盯著聊天框背景的煙花雨，一時出神。
再有不到十天就是月末了。
辛晝說過，他要親自策劃這個月的下一次約會。
會是怎樣的約會呢？
有點難以想象，以辛晝的性格，說不定是去逛藝術展，或者樂器店，再或者去自駕遊。
月末，海城來的那幾位正好回去，智序也暫時沒有需要處理的事務了。
一切都剛剛好。
隻看辛晝的安排了。
聊天背景裡，煙火盛放得燦爛絢麗。
薄清川再次想起了那個不合時宜的吻。
他抬手，輕輕觸碰自己的唇。
上麵似乎還殘存著那份溫熱腥甜的觸感。
薄清川無意識漾起了幾分笑意。
嘴上的傷口好了嗎？
別人看見了，會不會笑話你有個黏人還不講道理的戀人啊？
我吻你的時候，你是想推開我的吧？
但你沒有這樣做。
所以，你還是喜歡我的，隻是不肯承認，對嗎？
沒關係，我們已經不再是五年前的彼此了，我可以等，等到你親口承認的那天。
雖然你是個嘴硬心也硬的無情的混蛋，但……
我可能想你了。
回過神的時候，薄清川已經把這六個字敲在了發送框裡。
薄清川嚇了一跳，慌忙刪掉了這句話。
手機息屏，黑色玻璃映出了薄清川泛紅的耳尖。
簡直瘋了。
昨晚果然沒睡好。
接下來的一周時間，海城來的幾位繼續在智序指導工作。
名為交流研討，實則是指手畫腳的、不講理不客氣的監管。
薄清川煩不勝煩，不再給他們好臉色。
那晚和父親的通話還是有用的。
表明立場後，他沒必要在這幾個老家夥麵前夾著尾巴藏鋒。
就像辛晝說的那樣。
有什麼大不了的呢。
每晚，薄清川都會到時停坐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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